“限量的，賣錢。”林暖暖頭也沒抬，“你喝湯。”
尾巴又豎起來了，雖然豎得沒那麼高。
六點。
廣場上己經有人了。
鐵壁城外城區的居民起得早——大部分人做的是礦區、廢品回收、建築搬運之類的體力活，天不亮就得出門。暖暖食堂的早餐是六點半開窗，但五點西十分就有人來佔位置了。
今天來得更早。
外城南區、東區甚至北區隔著好幾條街的人都聽說了——有個賣零汙染食物的食堂，吃了嘴裡沒雜味，胃不疼，甚至連長期積累的汙染症狀都能緩解。
六點十五分，排隊的人群己經從出餐視窗延伸到廣場邊緣。
六點二十分，拐出廣場，延伸到了第一條街。
六點二十五分，第二條街。
陸驍從車頂上報告：“尾巴看不到了。至少排到三街開外。”
林暖暖煎了第一批鵝肝——八片。她把煎好的鵝肝碼在盤子裡，用保鮮布蓋著。
“蘇蘇，出餐視窗那兒貼個告示。”
蘇蘇拿了一塊硬紙板和粗筆。
林暖暖口述，蘇蘇寫：
今日選單——
羊肉湯 1000/份（會員800）
青椒炒豬肉 1000/份（會員800）
滷牛肉 1000/份（會員800）
限量：香煎鵝肝 1888/份 限88份 售完即止
下方又加了一行：
暖暖食堂預存卡：預存10000，多送500。限量辦理。
蘇蘇寫完，把紙板用鐵絲綁在視窗旁邊。
六點半，開窗。
第一個客人是個中年礦工，手上的老繭比蘇蘇的厚三倍。他掏出一千塊塞進收銀機。
滋——
螢幕亮了。
幣值識別：1000
幣真：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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