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按下今日早餐的彙總鍵。
早餐總出餐：1071份。
會員：168份。168×800＝134400。
非會員：903份。903×1000＝903000。
合計：1037400。
一百零三萬七千西百。
蘇蘇把數字抄在本子上。
存款——18萬加上103萬，超過一百二十萬了。
她轉頭看林暖暖。
林暖暖在洗鍋。
背影比昨天放鬆了不少。
昨晚花出去五百五十萬的時候，蘇蘇覺得老闆瘋了。十八萬的餘額，萬一明天沒客人怎麼辦？
現在她覺得——林暖暖從沒擔心過“沒客人”這件事。
在廢土，零汙染食物就是硬通貨。比廢土幣硬。比槍硬。
只要灶臺還開著火，錢就會主動排隊送過來。
九點半。
林暖暖給團隊熱了早餐。
每人一碗羊肉面，一份番茄炒蛋。陸驍多加了一碗——他的飯量是普通人的兩到三倍，貓科基因的代謝速率快。
紀暮白坐在角落裡吃麵，吃了兩口就開始研究自己的機械手——左手食指關節有一點點鬆動，連續七個小時的焊接作業磨損了零件。
他一手端碗吃麵，一手拿螺絲刀調校關節。兩件事同時進行，互不耽誤。
“物價漲了。”蘇蘇從市場買完補給回來，放下一袋子東西。“鹽漲了三成，油漲了五成。變異蔬菜漲了一倍多。黑市那邊好幾個攤子關了門。”
“囤貨？”林暖暖問。
“不是。打架了。有人搶物資，黑市治安管不住了。”蘇蘇的表情有點緊，“我聽到有人在說，內城那邊也出事了。好幾個藥劑售賣點被砸了。”
林暖暖停下筷子。
“執法隊呢？”
“管了。但好像管不過來。聽說南區和北區同時鬧的，執法隊人手不夠，在兩邊來回跑。”
傳播速度比她預估的快。
孟慶山安排的第一波謠言——淨化藥劑有問題——己經徹底引爆了。而她讓孟慶山散播的第二波——暖暖食堂食客現身說法——正在疊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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