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
牛肉還剩不到三百斤了。
八百多斤生牛肉在一個小時之內被搶光。有人一口氣買了五十斤揹著走的，有人一家三口湊錢買了三斤的。
驢肉更快。
半小時就沒了。
蔬菜也賣了——不管是葉子菜，土豆，紅薯，按稱重一斤一千五，昨天提前採購的幾大箱蔬菜很快也清空了。
做好的成品菜反而賣得沒有生肉快。但也快。端著鐵碗蹲在路邊吃的人佔了大半個廣場，有的人吃著吃著眼眶就紅了。
不是傷心。
是一碗熱乎的、乾淨的、吃進嘴裡不會讓你基因崩潰的土豆燒牛肉——在整個鐵壁城打得稀巴爛的凌晨，它意味著的東西太多了。
八點。
成品菜也賣完了。
生肉、熟食、蔬菜——全部售罄。
只有水還在出。
蘇蘇按下收銀機的統計鍵。
早餐總出售：8678份。
會員：591份。591×1000＝591,000。
非會員：8087份。8087×1500＝12,130,500。
純淨水：27,341,000ml＝27,341,000。
早餐合計：40,062,500。
西千萬出頭。
蘇蘇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楞了好幾秒。
她回頭看林暖暖。
林暖暖正在擦灶臺，表情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西千萬。”蘇蘇說。
“嗯。”
“一個早上。”
“嗯。”
蘇蘇把筆放下來，兩隻手交叉放在記賬本上，用力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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