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很燙。
她燙得皺眉，卻沒吐出來。
牛肉軟，湯乾淨，味道很簡單。
她吃了幾口後，又測了一次。
36.5%。
她愣住。
“降了。”
青年不信：“吃幾口能降什麼？你剛才讀數波動——”
女人把儀器遞給他。
“你自己測。”
青年臉色難看，卻還是照做。
他先測自己，汙染指數42.1%。
他咬著牙吃了半碗蘿蔔燉牛肉，幾乎沒嚼出滋味。過了兩分鐘，儀器重新讀數。
41.8%。
蜂鳴聲響起。
不是報警，是指數變化提示。
青年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湯差點灑出來。
中年男人也測了。
他的汙染指數更高，49.4%。
吃完一整份之後，降到48.9%。
只有0.5%，放在平時任何人都不會當回事。可他們用過A級淨化藥劑，花過高價，忍過副作用，最後換來的也不過是紙面上一點點變化，甚至還會反彈。
現在，一碗外城視窗賣的一千五廢土幣的蘿蔔燉牛肉，讓數值動了。
而且沒有副作用。
沒有針劑反應。
沒有嘔吐、抽搐、發熱。
中年男人端著碗，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來。
年輕女人更首接，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眼眶發紅，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抬頭看向窗口裡忙碌的林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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