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看向那幾個人。
“想吃，回隊伍。想買水，拿桶排隊。想插隊，離開我的地盤。”
年輕女人臉上掛不住：“你就不怕得罪——”
“蘇蘇，下一份。”
林暖暖沒再看她。
蘇蘇立刻喊：“下一位！”
隊伍重新動起來。
那西個內城人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刺疤陳抱著胳膊看他們。
“聽見沒？排隊。”
男人的臉沉了半天，最後轉身回到隊伍末尾。
他身邊那個青年明顯不服，被中年男人一把按住肩膀。
“別惹事。”
青年壓著火：“三叔，她不過是——”
“閉嘴。”
男人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青年這才不吭聲。
陸驍在窗口裡看得尾巴輕輕晃了一下。
“暖暖，他們看起來很有錢。”
林暖暖繼續盛菜。
“有錢也得排隊。”
陸驍：“你不是喜歡錢嗎？”
“喜歡。”林暖暖把一勺牛肉蓋到碗裡，“但不喜歡被人拿錢砸臉。”
顧寒川在車頂笑了一聲。
“你這財迷還會挑？”
林暖暖抬頭：“你有意見？”
“沒有。”顧寒川收了火，“我只負責燒插隊的。”
排在前面的人群裡有人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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