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看向他：“工程車和房車能遠端啟動嗎？”
“能。”紀暮白敲了敲通訊盒，“但你別指望我隔著三道防爆門開自動駕駛衝進去。接應得靠人。”
“所以讓刺疤陳和蘇曼守車。”
“你相信他們就可以。”
林暖暖看著窗外。
刺疤陳正帶著傭兵兄弟檢查外圍。
蘇曼站在第二視窗前，把下午剩下的黃瓜重新碼成堆。她動作利索，時不時抬頭掃一眼人群，誰敢貼太近，她一個眼神過去，對方就自動退半步。
孟慶山坐在房車臺階下，讓蘇蘇給他重新包紮左臂。
他帶來的三個執法隊員也在旁邊休整。一個年輕隊員臉色發白，捧著一杯純淨水喝了半天，沒捨得一口氣喝完。
林暖暖看了一會兒，把視線收回來。
“六點開窗，九點收攤。”
林暖暖的聲音很平靜。
蘇蘇在本子上記錄的手指卻是一頓，筆尖懸停在紙上。
她抬起頭，確認般地問：“生鮮限購……還繼續？”
“不限了。”
林暖暖語氣乾脆。
“除了我留在冰櫃的肉和儲藏間的食材，其他都可以賣，水不限。”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
“有衝卡的，把裡面剩餘的錢找給對方。”
這句話一齣，蘇蘇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的收攤。
這是清倉。
是告別。
“好。”
蘇蘇重重點頭，在本子上用力記下這幾行字，再沒多問一個為什麼。
六點整，車窗開啟。
隊伍己經排到三條街外。
這一回沒人喊，沒人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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