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壁城秩序崩盤的這一天，暖暖食堂的灶臺是唯一還在穩定運轉的東西。
刺疤陳的傭兵兄弟們在前面維持秩序，馬大柱的礦工團隊在後面搬物資。陸驍跑前跑後，遞食材遞水，尾巴甩來甩去。蘇曼負責在第二個視窗賣生鮮——番茄和黃瓜在那邊稱重。
林暖暖站在灶臺前，炒菜機一鍋又一鍋地翻著土豆燒牛肉。
顧寒川在車頂。
他一個下午打掉了七架試圖靠近食堂的無人機。三架是內城執法隊殘留的型號，兩架是趙家的，還有兩架無法辨認的——可能是某些趁亂摸魚的勢力。
藍白色的火線從車頂射出，無聲無息。遠處的黑煙一團一團升起來，廣場上的人早就麻木了，該排隊排隊，該吃吃。
純淨水八折。
林暖暖拍板的。
不是為了促銷。是為了安撫。
外城的恐慌己經到了臨界點。物價飛漲、槍聲不斷、城主被圍——很多人的眼睛裡己經快沒光了。
八折純淨水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能讓排隊的人覺得——至少這個地方，還在為他們著想。
下午兩點半。
午餐結束。
蘇蘇的手指在收銀機上飛快地按著。
午餐總出售：9208份。
會員：617份。617×1000＝617,000。
非會員：8591份。8591×1500＝12,886,500。
純淨水（八折）：16,711,000ml×0.8＝13,368,800。
午餐合計：26,872,300。
兩千六百八十七萬。
蘇蘇記完這個數字之後，人都麻了。
加上早餐的西千萬出頭——
今天上午的營收己經超過六千七百萬。
扣掉付給軍火商的三百萬尾款，扣掉刺疤陳採購食材的一百多萬，扣掉零七八碎的成本——
存款總額超過六千萬。
蘇蘇深呼了一口氣，把數字報給林暖暖。
林暖暖正蹲在保險箱前面整理晶片卡。
保險箱己經快塞滿了。廢土幣晶片卡碼得整整齊齊，一層又一層。最底下那層是十萬面額的大卡，上面疊著五萬、一萬的零散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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