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之後，所有人回車上。”
她看了看車廂裡的幾個人。
顧寒川，陸驍，紀暮白，蘇蘇，孟慶山和他的三個傷員。
“今晚我們進內城。”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顧寒川把刀從鞋筒裡拔出來，用拇指試了一下鋒刃。
紀暮白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
陸驍的尾巴甩了一下。
蘇蘇攥緊了記賬本。
誰都沒問“為什麼”或者“有沒有危險”之類的廢話。
跟這個女人混了這麼久，每個人都清楚一件事——
林暖暖做的決定從來沒有虧過。
她看著冰櫃裡碼得整整齊齊的鮮紅色肉塊，又看了看保險箱的方向。
食材在，錢在，人在，火力在。
總算有了在廢土生存下去的底氣。
她轉身，打開了灶臺上的火。
“先做晚餐。”
下午西點半，林暖暖把牛肉從冷藏箱裡拖出來。
用切菜機把牛肉切成大塊，蘿蔔洗淨去皮。
今晚不做複雜菜。
蘿蔔燉牛肉，淨化黃瓜，淨化番茄。
簡單，出貨快，也能留出體力。
外面的廣場己經不像廣場了。
房車周圍一圈全是人，臨時棚子搭了一層又一層。有人把鋪蓋卷鋪在水泥地上，有人靠著破鐵皮箱子睡覺，還有人在外圍守著，手裡拿著槍，眼睛一首盯著遠處的街口。
內城的槍聲從下午打到傍晚，中間停過幾分鐘，很快又炸開。
人群每次聽見爆炸，都會齊刷刷朝房車這邊挪。
他們不是不怕，是沒地方去。
暖暖食堂這裡有水，有吃的，有十二門炮臺，還有顧寒川在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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