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了嗎？”
“排了，但排得很痛苦。”
旁邊蘇蘇差點笑出聲，又忍住。
過了幾分鐘，那西個人終於忍不住了。
領頭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頭髮梳得很整齊，哪怕抹了灰，也蓋不住臉上的養尊處優。
他從隊伍裡走出來，首接繞到視窗側面。
刺疤陳的傭兵攔住他。
“排隊。”
男人看了他一眼，語氣還算剋制：“我有急事，想見你們老闆。”
刺疤陳走過來，手按在槍套上。
“這裡誰都急。”
男人眉心皺了皺。
他身後一個年輕女人忍不住開口：“我們可以付十倍價格。單獨買幾份，不耽誤你們太久。”
刺疤陳樂了。
“十倍？”
那女人以為有戲，立刻說：“對。熟食一份一萬五，水按十倍算。我們要特供，不要大鍋裡的。”
“特供？”刺疤陳回頭喊，“妹子，有人要特供。”
林暖暖剛把一鍋牛肉倒進保溫桶，聽見這話，擦了擦手走到視窗。
她看了那幾個人一眼。
“什麼特供？”
男人上前半步。
“老闆，我們從內城來。聽聞你這裡的食物可以降低汙染值，想單獨採購一批。價格不是問題。”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窗口裡的鍋具和食材。
那眼神很快，但林暖暖看見了。
不是食客看飯菜的眼神。
是估價。
他在估這輛車，估她這個人，估採集術能帶來的利益。
林暖暖臉色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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