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暖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繼續盯著前面，我去後面轉轉。”
蘇蘇應了一聲，轉身又朝主樓跑了回去。跑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林暖暖身後的幾個人，目光在顧寒川和陸驍身上各停了一瞬，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繼續跑了。
林暖暖轉過身，面對著自己的隊伍。
顧寒川站在她左邊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褲兜裡，紅髮垂在額前，表情淡淡的。陸驍站在她右邊，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晃著，豎瞳在探照燈的冷白光線下收縮成兩道細縫。紀暮白站在最後面，機械臂垂在身側，鏡片後面的目光己經開始打量主樓的外牆結構了。
刺疤陳站在鐵門旁邊，右手搭在門框上，一副地主帶人看房的架勢。
“先進去轉一圈。”林暖暖邁步走進了院子。
她沿著院子的邊緣走了一圈。
院子的面積比她從外面看到的還要大。水泥圍牆圍出了一個近似長方形的區域，東西方向大概有兩百米，南北方向一百五十米左右。主樓佔據了院子北側的中央位置，樓前是一片開闊的水泥地面，面積足夠擺下幾十張桌椅。
主樓的東側是一排低矮的平房，看結構應該是以前的辦公室或者值班室，現在門窗都還在，只是積了厚厚的灰。
西側是一片空地，地面鋪著碎石，上面堆滿了廢舊的金屬貨架和叉車殘骸。平民們正在把這些東西往角落裡搬。
南側就是大鐵門的位置，門口的空地足夠寬敞，兩輛大型車輛並排停放綽綽有餘。
林暖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前面這片水泥地，擺桌椅，做露天堂食區。主樓一樓打通，做室內堂食和廚房。二三樓住人。東側的平房改成倉庫和冷庫。西側清理乾淨之後可以做停車場，房車和工程車都停那邊。
南面大門口的空地，以後客人多了可以排隊用。
她點了點頭，轉身朝主樓後面走去。
主樓的後面有一道門，門板早就爛了，只剩下門框。穿過門框，視野一下子打開了。
林暖暖站在門框裡，愣了兩秒。
後面那片地，大得離譜。
從主樓的後牆一首延伸到北面的圍牆，中間是一整片平坦的荒地。地面上長滿了枯黃的雜草，草叢間散落著一些碎磚和廢棄的建材。荒地的面積目測至少有三西個足球場那麼大，在月光下一眼望不到邊。
“這以前是裝卸場。”刺疤陳從後面跟上來，站在林暖暖旁邊，“物流中轉站嘛，貨車進來卸貨，貨物在這片場地上分揀、裝箱、轉運。後來中轉站廢了，這片地就荒了。”
林暖暖的眼睛亮了。
這片地，種東西，綽綽有餘。
她蹲下身子，右手伸向地面，指尖捏起了一撮土。
土壤的顏色是深褐色的，質地板結，乾硬得跟石頭差不多。指尖捏碎的瞬間，土粒之間泛出了一絲極微弱的綠色熒光。
輻射殘留。
林暖暖把土粒放在指尖搓了搓，感受著其中那股狂躁的汙染粒子在皮膚表面跳動。濃度不算高，大概是D級輻射區的水平。城牆內的輻射濃度本來就比城外低很多，這片荒地雖然沒人打理，但圍牆的遮擋多少起了點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