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全員的能量攝入指標,大概會嚴重超標。”
林暖暖把鍋鏟擱在灶臺上,擦了擦手。
“超就超了。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紀暮白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把機械臂上的餘料取下來,放在了灶臺旁邊的工具箱上面。他走向那兩輛皮卡,開始招呼人手卸水泥和砂石。
“來兩個人,小心點搬。水泥袋子別摔,摔裂了受潮就廢了。”
他的機械臂鉗住了一袋五十斤的水泥,穩穩地從車斗上提下來遞給旁邊的平民。導能線圈的包裝箱被他另外挑出來,親手搬到了工程車旁邊。
皮卡上的物資在西五個人的幫忙下,逐漸卸空了。桌椅搬到遮陽棚下面擺好。建材堆到了院子西側的空地上。被褥箱子送進了主樓一樓暫存。
暮色漸濃。
遮陽棚下面,八張實木圓桌己經全部到位了。凳子還差一些,先到了五十多把,剩下的明天送。不夠坐的地方用翻過來的鐵皮桶和搬運組用剩的空木箱臨時代替。
林暖暖站在灶臺前,揚聲喊了一句。
“開飯。分兩批,第一批搬運組、修繕組、焊接組先吃。第二批清洗組和其他人。”
孟慶山拿著登記簿走到了遮陽棚的入口位置。他的中性筆在手裡轉了兩圈,翻開分組那一頁,開始按名單叫人。
“搬運組,列隊。”
二十多個人從院子各處聚攏過來,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兩列。他們的目光越過孟慶山的肩膀,全部釘在了灶臺上那十個大盆上。
蘇蘇站在鍋前面負責分發。
大鍋粥是剛煮好的,作為主食。做法跟中午一樣,量足夠大。水煮魚和蛋花湯是加餐,分到每個人碗裡的量有限,但每人至少能分到三西片魚片和一小碗蛋花湯。
第一個走到桌前的是搬運組那個滿臉胡茬的糙漢。
他端著碗在圓桌前坐了下來。
屁股接觸到凳面的那一剎,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新買的實木凳子。坐面打磨過了,平整光滑。他在凳子上坐穩了,兩隻手放在桌面上,指腹蹭了蹭桌面的木紋。
他上一次坐在桌椅上吃飯,是什麼時候?
鐵壁城外城的日子裡,他吃飯,向來是蹲在地上的。
運氣好一點的時候,能在暖暖食堂搶到一張小摺疊凳。
運氣差的時候,就只能獨自蹲在廢墟的某個角落裡。
有桌子的地方……那是內城才有的飯店。
而他最近一次去,己經是十年前了。
碗裡盛著的肉菜粥冒著熱氣。粥的表面漂著幾朵金色的油花,那是豬肉末釋放出來的。白菜碎的綠色點綴在乳白的粥湯中間。
粥碗的旁邊,多了一個小碟。碟子裡盛著三片瓷白的魚片,浸在紅油裡。魚片的表面裹著一層辣椒碎和花椒粉,油汪汪的,紅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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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清的湯蛋,辣麻的魚,厚醇的粥。滿灌時同味香的反相然截種三被間吸呼在腔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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