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白走進大廳的時候，林暖暖抬起頭。
他把餐盤放在了她面前。
林暖暖低頭打量。
金屬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冷光。
西個凹槽的邊沿打磨得光滑圓潤，指尖划過去，觸感平整。
她用手掂了掂分量，不重，大概三百克上下。
她把餐盤翻了個面。
背面的底部壓了西個小小的凸起點，充當底腳。這樣放在桌面上，餐盤就懸空了一層，底部的空氣隔熱可以避免燙手。
她又翻回正面，指尖在西個凹槽裡各按了一下。
凹槽的深度恰到好處，圓形湯槽的內收邊緣讓她的指肚剛好能卡住。
“摔過了？”她問。
“從一米七的高度自由落體。凹槽邊角完整，板面無可見變形。”
林暖暖拿起餐盤，往桌上一拍。
“啪！”
清脆的金屬聲在大廳裡激起一圈迴音。
她湊近了看卷邊的接縫處。
沖壓一體成型，連焊接點都省了。
整個餐盤就是一塊合金板壓出來的，洗的時候水往上一衝，沒有接縫就沒有藏汙納垢的死角。
“耐摔，耐燙，好洗。”
她用指尖彈了一下餐盤的邊沿，金屬嗡的一聲。
“還得是大師出品。”
紀暮白推了推眼鏡，眼神依舊平淡，嘴角卻微微翹起一點弧度。
這種程度的誇獎從林暖暖嘴裡說出來，對他而言，己是極高的評價。
“今晚能出兩百個。”他說。
“夠了。”
紀暮白轉身要走，又停了一步。
“還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
紀暮白帶著林暖暖走到了後廚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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