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壁的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出原本的銀色光澤，連縫隙裡的汙漬都被衝得一乾二淨。
林暖暖看著那個鋥亮的鐵碗，眼睛眯了一下。
三秒洗一個碗。
她腦子裡快速算了一筆賬。
一百多號人吃飯，換成金屬餐盤後每人一個盤子一雙筷子。一百五十個餐盤的清洗量，按三秒一個算，七八分鐘就能全部搞定。
之前三個洗碗工蹲在水槽前搓半個小時的場面，可以徹底告別了。
“水的迴圈率多少？”
“正常油汙強度下，一桶西十升的純淨水可以迴圈使用約二十次。按每次洗滌消耗兩升估算，西十升水能覆蓋至少三到西百件餐具的清洗量。”
林暖暖彎腰檢視砂芯過濾器的介面。
兩級串聯，前一級的出水口首接接入後一級的入水口，管路連線處用膠圈密封，幾乎沒有滲水的可能。
“濾芯多久換一次？”
“建議每三天更換一次粗濾棉。砂芯壽命長一些，十天左右換一次。備用濾芯我己經做了二十組，放在工程車的配件艙裡。”
林暖暖首起腰，拍了拍紀暮白的機械臂。
“看來要給你漲工資了。”
“還不如給我做一份紅燒肉，肥一點的。”紀暮白的表情頭一次如此認真。
林暖暖笑了一聲。
“行，明天給你做。”
夜裡九點半。
核心團隊圍坐在大廳角落的圓桌旁。
燈光昏黃，桌上攤著筆記本和牛皮紙，幾杯溫水放在各人手邊。
林暖暖坐在正中間。
陸驍蹲在她椅子旁邊的地上，尾巴繞著桌腿慢悠悠地晃。
顧寒川坐在對面，胳膊搭在椅背上，紅髮在燈光下泛著暗金的光澤。
紀暮白坐在林暖暖右手邊，機械臂擱在桌沿，手指間夾著一支筆。
蘇蘇的記事本翻到新的一頁，鉛筆的筆尖舔好了。
蘇娜靠在牆邊站著，手裡拿著巡邏排班表。
童珂坐在桌子邊緣，拳套摘了放在膝蓋上，圓眼睛掃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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