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蹲下來，掌心貼上第一隻袋子。
白光從指縫間瀉出來，順著編織袋的紋路往下滲透。LV5的精神力覆蓋範圍比從前寬了太多，她甚至能感知到袋子裡每一粒飼料顆粒表面附著的輻射殘留物的分佈密度。
灰色的粉末從袋底滲出來，落在地面上堆成一小撮。
三秒鐘，第一袋淨化完畢。
她把手移到第二袋上，白光再次亮起。
六袋飼料，前後花了不到兩分鐘。
蘇蘇蹲在旁邊拿檢測儀逐袋掃描，每掃一袋就在記錄板上打一個勾。
“全部歸零。能量純度比上次淨化的那批還高了零點三個百分點。”
林暖暖站起來，精神力的消耗微乎其微。LV5之後，這種程度的淨化就跟喝水一樣輕鬆。
“搬去喂。”
兩個平民把飼料袋扛到家畜區。豬欄裡的西只白豬聞到味道立刻拱過來，哼哼聲震天響。飼料倒進食槽的瞬間，它們的嘴巴就埋了進去，吃得頭都抬不起來。
雞舍裡的灰翼雞更誇張。飼料撒下去，十幾只雞撲稜著翅膀往食盆衝，羽毛撲得到處都是。那幾只鵪鶉個頭小擠不進去，急得在外圍團團轉。
林暖暖看了一會兒，注意到豬欄裡最大的那頭白豬。
這頭豬入欄的體重大概三百二十斤，這才幾天就胖了一大圈。
“蘇蘇，豬的體重資料記了嗎？”
“記了。”蘇蘇翻到記錄板前面幾頁，“五頭豬平均日增重七到八斤，灰翼雞的產蛋量也在漲，昨天收了十二枚蛋。”
林暖暖點了下頭。零汙染飼料加上淨化過的水源，這些動物的生長速度遠超預期。照這個趨勢，再過半個月，豬就能出欄了。
她正盤算著，視線掃到魚塘方向。
遮陽傘還支在老位置，傘下的輪椅裡，周凌序靠著椅背，膝蓋上搭著一條薄毯。趙醫師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端著監測儀。
今天周凌序的狀態明顯又好了一些。他的坐姿比昨天挺拔，腦袋也沒有一首靠在椅背上，而是微微前傾，目光跟著塘裡遊動的魚群緩慢移動。
林暖暖走過去的時候，聞到了麵條的味道。
輪椅旁邊的摺疊桌上擺著一隻大碗，碗裡是王嬸剛端過來的手擀麵。麵條浸在濃白的豬骨湯裡，上面碼著兩片青菜葉和幾塊滷肉。
碗己經見底了。
林暖暖看了一眼空碗，又看了一眼周凌序。
“吃完了？”
周凌序點了下頭。他的嘴角還沾著一點湯漬，伸手擦了擦。
“一整碗都吃了？”
趙醫師從板凳上站起來，手裡的監測儀幾乎懟到林暖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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