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行轉頭看林暖暖。
“我讓城主府的人幫你把編碼洗掉，重新上一套石灰城的民用牌照。車裡的武器掛載點留著，回頭讓紀暮白加裝你們自己的東西。”
林暖暖的眼睛彎了一下。
“謝謝周叔。”
“客氣什麼。”周成行拍了拍裝甲車的車頂，“我兒子還在你樓上睡覺呢，你這兒的防禦力量越強，我越放心。”
他說完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從口袋裡掏出通訊器撥了個號碼，安排城主府的人來拖車。
院子裡的冰己經化得差不多了。
顧寒川從剛才開始就一首在清理殘冰。他的掌心貼著一層薄薄的藍白火焰，溫度控制得剛好能把冰層融化卻不灼傷地面。從正門到後院，從圍牆根到石桌旁，每一塊石板上的霜痕都被他仔細地烘乾了。
寒氣一點退去，空氣回暖。
等他把最後一片積水蒸乾，轉身走回來的時候，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雖然異能透支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動作還算穩。
他走到林暖暖身邊站定，沒說話。
林暖暖正蹲在地上看被冰層脹碎的幾塊石板，盤算著修補的成本。抬頭見他站在旁邊，拍了拍褲腿站起來。
“你臉色不好，別幹了。”
“沒事。”
“哪裡沒事。”她皺了皺鼻子，“去坐著休息，等我做東西給你們吃。”
顧寒川點了下頭，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
“暖暖。”
“嗯？”
他張了張嘴，喉結動了一下。最後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林暖暖看著他的背影走遠，搖了搖頭。
“暖暖！”
陸驍的聲音從圍牆根底下傳來。她回頭一看，這傢伙正靠在牆上，左手攥著右胳膊，金色豎瞳裡的光還是亮的，但整張臉因為疼痛皺成了一團。
他的右小臂上，那塊凍傷己經擴散到了手肘以上。青白色的霜痕嵌在皮膚底下，看著觸目驚心。但他的尾巴還在搖。
林暖暖走過去，蹲下來看他的傷。
“疼嗎？”
“還行。”陸驍咧了咧嘴，耳朵卻往後壓了半寸。他把受傷的胳膊往林暖暖面前湊了湊，“暖暖你看，我剛才打了三個人呢。後巷那三個全是我一個人收拾的。”
他說著，尾巴甩得更起勁了，尾巴尖拍在牆面上啪響。
林暖暖伸手按了按他傷口邊緣，陸驍嘶了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
”。吃你給西東做我，著等“，來起站”。強逞別“
。廚後進走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