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不告訴你。”
“行。”林暖暖點了點頭，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奶茶，轉身朝後廚走去。
走到門口她回頭說了一句：“那你就在這兒坐著吧。餓了跟孟慶山說，有營養膏。”
邢越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營養膏是什麼味道。灰色的糊狀物，腥臭黏膩，廢土上最低等級的食物補給。暗影衛在極光城的待遇是頂級的，他己經很多年沒碰過那種東西了。
大廳裡飄著雞湯麵和奶茶混合的餘香。石桌上還沒收走的碗裡殘留著魚湯的痕跡。這些氣味鑽進他的鼻腔，又從鼻腔鑽進腦子裡。
他閉上眼睛，把臉轉向另一邊。
林暖暖進了後廚，嘴角彎了彎。
不急。
慢慢來。
上午九點，暖飯店按時開門營業。
昨晚的戰鬥動靜不小，周圍幾個街區的居民都聽到了聲響。但今天早上一看，飯店好端地開著門，門口的隊伍照樣排起來了，甚至比昨天還長了一截。
原因很簡單。那輛暗影衛的裝甲車被紀暮白拆掉了車載武器，洗乾淨了外殼上的血漬，停在飯店正門右側。三米多高的軍用裝甲車往門口一杵，氣場拉滿。
食客們排隊的時候忍不住一個個扭頭看那輛車，交頭接耳。
“聽說昨晚極光城的人來鬧事，被暖暖老闆打跑了。”
“打跑？我聽說是全抓了。三十多個人，一個沒跑掉。”
“真的假的？那可是極光城的暗影衛啊……”
“你看那輛車。那就是暗影衛的。現在停在人家門口當擺設了。”
隊伍裡一陣抽氣聲。
童珂站在門口維持秩序，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往上勾了勾。她今天換了一副新拳套，是從暗影衛繳獲的B級合金護手，比她原來那副重了三斤，打擊面更寬。
生意照常做。
王嬸和楊小月在後廚忙活，蘇蘇在前臺記賬。林暖暖在後院盯著紀暮白修大門。
新門板用的是暗影衛裝甲車上拆下來的側裝甲板，厚度是原來鐵門的三倍。紀暮白用焊槍把裝甲板切割成合適的尺寸，重新焊上鉸鏈和卡扣。顧寒川在旁邊幫忙，S級火系能量當焊接輔熱用，兩人配合得默契。
上午十點出頭，正門修復完畢。新門關上的時候，合金撞擊的悶響比從前厚實了許多。
林暖暖用指節敲了敲門板，滿意地點頭。
“後巷呢？”
“下午搞。”紀暮白推了推眼鏡，“我先把冷能炮臺的核心拆出來，趁裡面的殘餘能量還沒衰減，首接接進冷庫的管路里。”
他說著己經快步走向那臺被他拖到工程車旁邊的炮臺殘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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