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屏障也被我撞壞了？”
“裂了兩層。”
周凌序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陸驍沉默片刻，尾巴拖在地上，毛也塌了。
“對不起。”
顧寒川找出一塊乾淨毛巾，壓在傷口上。
“清醒了沒？”
“我清醒了。”
“那就賠長椅，賠襯衫，再賠我的藥。”
陸驍低頭翻了翻口袋，只摸出兩枚廢土幣。
他把兩枚硬幣放到桌上。
“先賠這些，剩下的從工資里扣。”
蘇蘇抱著賬本走過來，將硬幣收進抽屜。
“長椅維修費西百，顧寒川的襯衫兩千，止血藥三百，周凌序的精神修復餐另算。”
陸驍的耳朵垂得更低。
“我的工資還剩多少？”
蘇蘇翻開賬本。
“扣掉你偷吃的牛肉乾和夜宵，還剩一千七百二十。”
“那我欠多少？”
“先記三千。”
陸驍抿著唇，站到林暖暖面前。
他低著腦袋，額前的碎髮遮住眼睛。
“暖暖，我剛才壓疼你了嗎？”
林暖暖活動了一下肩膀。
貓薄荷誘發獸化本能，陸驍的力氣失了控制，她腰側還殘留著被尾巴勒過的酸脹。
她對上少年垂落的貓耳，原本準備訓人的話卡在嘴邊。
“以後陌生植物先離遠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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