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翼翕動了兩下，耳朵猛地豎首。
“暖暖。”
他的聲音壓低了。
“前面拐角，六個人。”
顧寒川的腳步也停了，抬手攬住林暖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半步。
“走另一條路。”
還沒來得及轉身。
前方拐角處走出一群人。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裁剪利落的黑色長風衣。臉型方正，太陽穴鼓起一塊，眼窩深陷。左耳上掛著一枚銀色耳釘，耳釘的形狀是一把微型匕首。
他身後跟著五個人，清一色的黑色戰術背心，腰間別著短槍和電擊棍。
男人看見顧寒川的時候，腳步頓了一拍。
他的目光從顧寒川的紅髮移到臉上，盯了三秒。
嘴角慢慢扯開。
“喲。”
他把手揣進風衣口袋，腳步不急不慢地走過來。
“我還以為眼花了。”
“顧家那個小雜種，居然還活著。”
陸驍的尾巴在外套裡繃緊了。
林暖暖感覺到顧寒川搭在她肩上的手收緊了一點。只有一點。
顧寒川的表情沒變。
他看著來人，拇指在槍套上敲了一下。
“方岳。”
被叫方岳的男人站到三米開外。他的手下自動散開，把巷道兩頭堵住。
“幾年沒見了？”方岳側頭想了想。“西年？五年？”
顧寒川沒吭聲。
方岳笑了。“上次見你，你還是C級，在外城打黑拳混飯吃。”
他的目光落到林暖暖臉上。視線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現在混得不錯嘛，身邊還帶著個水靈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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