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端著扇貝粉絲湯喝了一口。
湯鮮得燙舌根，粉絲滑進嘴裡帶著蒜蓉的餘味。
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
“姜嵐查就讓她查。”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夾起一塊烤生蠔往嘴裡送。
“她要是敢把爪子伸過來，我就給她剁了。”
顧寒川坐在她左邊。
他的右手從桌面下方伸過去，掌心貼在林暖暖腰側，手指揉了一下。
“不用你動手。”
他的聲音沉下去，眼底翻著暗紅色的光。
“我首接燒成灰。”
陸驍蹲在椅子上，毛茸茸的尾巴在桌子底下纏住林暖暖的小腿。
“我能把他們撓成肉泥。”
他的豎瞳眯起來，耳朵往後壓。
“暖暖，我保護你。”
顧寒川的目光橫過去。
陸驍的豎瞳瞪回來。
空氣裡飄著蒜蓉烤生蠔的香味，兩個人的表情卻越來越兇。
林暖暖夾起兩塊蒜蓉帶魚。
左手一塊塞進顧寒川嘴裡。
右手一塊塞進陸驍嘴裡。
兩個人同時被帶魚堵住了嘴，嚼了兩下，表情從殺氣變成了享受。
帶魚肉嫩到在舌面上散開，蒜蓉的焦香裹著魚肉特有的鮮甜。
陸驍嚼著嚼著，耳朵軟下來了。
顧寒川吞了帶魚肉，捏了一下林暖暖的腰，低頭在她耳邊開口。
“你總用這招。”
“管用就行。”
刺疤陳埋頭啃著蒸扇貝，聽見姜家兩個字的時候，筷子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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