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左手從牆上收回來，手指撥開林暖暖淺灰外套的衣襬，順著腰線摸進去。
掌心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
手指沿著脊背往上走，骨節分明，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林暖暖的腰被他燙得繃首了。
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手指卻攥住了他外套的面料。
“顧寒川……這是巷子裡……”
“我知道。”
他的聲音埋在她的嘴唇和下頜之間。
氣息噴在她脖子上。
“剛才她看你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幹了。”
他的嘴唇從林暖暖的嘴角滑到下頜線，沿著頜骨蹭到耳垂底下。
牙齒咬住了耳垂，輕輕碾了一下。
林暖暖的手指在他胸口攥緊了。
她偏過頭，露出脖子側面的一截皮膚。
顧寒川的嘴唇貼上去，嘴唇很燙，從耳根往下，蹭到鎖骨上方的位置才停住。
他抬起頭。
暗紅色的眼睛盯著她。
瞳孔裡燒著一團火。
“別人我都記不清了。”
“就你。”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來回磨蹭。
“每天都記得。”
林暖暖靠在牆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塗料層。
臉頰燙得厲害，面具底下一片紅。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
“請做一個正能量的五好青年。”
顧寒川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嗓子眼裡，拇指順手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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