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又拿了一件淺藍色的外套試了試。
顧寒川的目光從面具縫隙裡追著她轉來轉去，嘴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她每試一件，他就說兩個字。
“買了。”
林暖暖試到第五件的時候，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看沒看？”
“看了。”
“你就知道說買了。”
“每件都好看，每件都買。”
顧寒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
他從她手裡接過一件棕色的薄款風衣，幫她披在肩上，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捋了捋。
“這件顏色配你的頭髮。”
林暖暖低頭看了看。
棕色的風衣搭在肩上，面料垂感很好，走起路來下襬會跟著擺動。
“行吧。”
她把風衣脫下來，跟前面幾件疊在一起。
“夠了，別買了。”
顧寒川從儲值卡里刷了七十多萬。
店員手腳麻利地把衣服裝進防輻射密封袋裡，一共五袋。
兩個人拎著袋子從女裝店出來。
林暖暖的手上拎了兩袋，顧寒川拎了三袋。
他空出來的右手又牽上了林暖暖的手。
兩個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
陽光從建築的縫隙裡斜打下來，在合金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林暖暖走著走著，忽然瞟了一眼身後。
“有人跟著。”
顧寒川的步子沒變。
“兩個人，從珠寶店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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