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暖暖愣了一下。
“我的採集術又用不了核心。”
“精神力恢復呢？”
顧寒川的手指從她的肩膀上滑到後頸，指腹貼著她脖子後面那層薄薄的絨毛。
“你今天流了好多血。”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旁邊的人能聽見。
林暖暖扭了扭脖子，拍掉他的手。
“吃飽了就能恢復，你別在這裡摸來摸去的。”
顧寒川的手收回來了，但嘴角的弧度沒收。暗紅色的眼睛垂著看她，裡面盛著燈光，溫吞吞的。陸驍的耳朵豎得筆首，豎瞳從碗沿上方瞅過來。
他看到顧寒川的手從林暖暖的後頸上收回去，鼻子裡哼了一聲。尾巴從林暖暖的腳踝上鬆開，從桌子底下繞了一個大圈，蹭過她的小腿肚，又纏回腳踝上。
他把碗往桌上一擱，整個人的重心往右邊倒，腦袋歪過來，毛茸茸的貓耳蹭著林暖暖的肩窩。
“暖暖。”
“嗯？”
“你累了吧，我揹你上樓。”
“誰累了，我吃飽了精神好著呢。”
“可你今天流鼻血了。”
陸驍的聲音悶悶的，臉頰貼著她的肩膀，豎瞳裡的光收得很緊，盯著她的側臉。
“我在外面接住你的時候，你的鼻子底下全是血，臉比紗布還白。”
桌子那頭，孟慶山畫完了防禦圖，正把巡防記錄本塞回懷裡。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掃了一眼這邊的情形，識趣地清了清嗓子。
“行了，暖暖的安排我都記住了。B級核心我今晚就吸收，明早開始加固院牆。”
他拿起桌上那顆屬於自己的B級核心，朝門口走了兩步，回頭又加了一句。
“大傢伙早點散了吧，暖暖明天還得休息。”
這話說得心裡有數。
刺疤陳率先起身，大手拍了拍老魏的肩膀，兩個人把面前的碗碟疊到一起端下去。
蘇娜扛起自己的狙擊步槍和保養包，經過童珂的時候用槍托敲了一下她的椅背。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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