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暖暖。”
“你暖什麼，我又凍不著。”
林暖暖拍掉他的手，轉過身來。
她仰著腦袋看他，眼皮己經在打架了，睏意跟潮水一樣往上湧，嘴上還要兇。
“出去，我要洗澡。”
顧寒川低下頭看她。
暗紅色的眼睛裡盛著浴室裡的水霧，熱氣在他的瞳孔裡打了個旋。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趟。
“你精神力透支了，泡著泡著睡過去怎麼辦。”
“我又困又累，你這時候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林暖暖伸手推他的胸口。
她的手勁跟平時比弱了不止一半，推在他胸前跟撓癢癢差不多。
顧寒川的胸膛被她那點力氣推了一下，紋絲未動，反而把她推過來的那隻手按住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他閉了一下眼。
睫毛在蒸氣裡顫得厲害。
等他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那股暗紅色的躁己經被他硬生生壓下去了。
他鬆開她的手，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頭髮上。
一下，很輕。
“行，你泡著，我出去給你拿換洗的。”
他的嘴唇在她的髮旋上停了兩秒鐘，才撤開。
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他的腳步放得很慢，手插在褲兜裡，肩胛骨在衣服底下繃著一條首線。
他從衣櫃的第三層抽出了一件疊好的灰色棉質衛衣和一條家居褲子。
疊得整整齊齊的，是蘇蘇的手筆。
旁邊還有一件乾淨的內衣，是在極光城的服裝街買的。
他拎起來看了一眼，耳根子紅了。
他把三樣東西疊在一起，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放在門邊的窄臺上。
“衣服在門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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