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英一聽這話,也盤腿坐在炕上,臉色也不好看了:“咋的?倆人咕嚕到一起去了?現在過上了?你可別嚇唬我啊,老頭子!”
羅海英也被嚇了一跳。要是他妹子現在真跟那個野男人徹底過起來了,過上日子了,那可不是讓人笑話那麼簡單了,家就徹底散了。
那王宏貴就是再窩囊,那也是明媒正娶的,真要離了婚,她妹子以後可咋整?
對比之下,現在人家王宏貴四處在忙乎著,而且要再弄小包工隊。
至少人家陳銘都說了,很有前景。以後啊,錯不了。
人家王宏貴日子啊,說不上哪天就過起來了。
可是再看看她妹子羅海娟呢,借錢弄了個小酒坊,結果卻是給別的老爺們整的。
這到頭啊,恐怕容易啊,人財兩空。
那時候哭都找不著調門。
“那倒沒有,那老爺們啊,到晚上就走了。我這一打聽啊,那小子雖是沒有成家,但有個物件,關鍵是這事你妹子都不知道。我跟你妹子說,你妹子還不信,說我瞎胡咧!說那老爺們對她是一心一意的,不可能有物件!你說這不是讓人給灌了迷魂湯了嗎?”韓金貴放下酒杯,氣呼呼地說。
“我就告訴你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妹子哭都找不著調,找不著東南西北,到時候上咱家哭來,別搭理他啊。這種人,你不讓她吃個大虧,她是不會明白的。”
“你再看看人家王宏貴,這小子呀,現在是挺有正事的,就為了事業呀,也挺忙的,也挺能吃苦,風吹日曬的。我聽說最近他這小施工隊,雖說人還不夠,但也能跟著人家一起幹,這一個月以來,人家都蓋出兩個房來了,還沒少掙錢呢。那手上的繭子都磨出老厚一層,人是真下力氣了。”
當韓金貴說到這的時候,羅海英啊就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事啊,咱們誰也別管了,這人教人,不會,這事教人吶,一次就長記性了,他們兩口子呀,就註定有這一劫,小娟願意幹啥就幹啥,以後我也不搭理她了!我丟不起那個人。”
羅海英說到這的時候,起身就繼續忙活去了,那背影看著都佝僂了不少。
然後韓金貴就招呼著陳銘:“我跟你說啊,陳銘,今兒個我碰到王宏貴了,還帶我去看他蓋的房了呢。我看了,闆闆正正,整得挺好,那牆抹得溜平,房樑上得也直。雖說他們這個小工隊啊還不夠全,沒辦法接蓋整套房子的。”
“但是跟人家包工隊裡邊混,也能學到不少東西,他現在還差不少人,我看看,尋思尋思,你在咱們村裡頭,或者上你爸媽那個村,找幾個瓦匠、木匠,幫他把這個小包工隊啊給整起來。”
“這不正好嗎,我那個老夥計馬上也要蓋房子了,人家出的錢也不少,咱就幫著王宏貴把這活給接了。那老夥計還問我有沒有靠譜的人呢,我就想到王宏貴了。我看那孩子行,踏實肯幹。”韓金貴很是認真的說道。
“行,爸,這事交給我來辦吧!我明兒就去張羅。”陳銘聽到之後,也點了點頭。
心裡頭也在尋思著,明兒啊,得去爸媽他們村裡頭一趟,也就是豐收村。七里村這邊他了解,真正的瓦匠、木匠啊,沒有幾個。
但是豐收村可是不少。那村裡好些個手藝人,平時在家種地,有活的時候才出去幹。
正好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關鍵是有很多木匠、瓦匠,自己家日子過得不咋地,也接不著啥活,現在要是能加入到小包工隊裡頭,那算是多出了一個營生。
這王宏貴的包工隊要是能拉起來,對兩個村都是好事。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葛小軍的聲音,帶著點急迫:“銘哥,你出來一趟唄,找你有點事。”
陳銘一聽,這小子不回來吃飯,在外邊幹啥玩意呢?
趕緊就穿上了鞋,就下了地。
他回頭看了一眼韓金貴,老爺子點了點頭,陳銘就推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