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艘五千噸級,三十艘三千噸級!清一色的全焊接裸商船!”
“噗——咳咳咳!”
旁邊正喝水的林鐵柱猛地嗆了一口,連連咳嗽著把茶缸重重磕在桌上,瞪大了眼睛吼道:
“多少?!五十艘?!好傢伙,這幫德國佬是把國庫搬來了嗎?這還真的是大手筆啊!”
蘇文軒轉頭看向林鐵柱,無奈地笑了笑:
“還真讓你說中了。德國人這次帶來的現款確實不夠,他們的資金大頭還在國內,這次帶的錢主要是準備來搶藥的。”
鍾途聞言,略微沉吟了片刻,看向蘇文軒:
“既然現款不夠,你給他們通融了?要不然以咱們的規矩,他們不可能簽下這麼大的單子。”
“是的,鍾哥,事急從權,我斗膽做主開了個特例。”
蘇文軒認真地點頭解釋道:“這五十艘船,我允許他們先交一小部分定金,讓咱們造船廠先行開工排期。
至於尾款,等到半年後下一批新藥貿易開啟時,他們再一併用金銀全額交割。
不過您放心,除了德國,其他國家的客商,我一律嚴格執行預交三成定金的規定,分毫不差地收上來了!”
“你做得非常對,腦子很活。”
鍾途點頭贊同了這個處理方式,隨即語氣嚴肅起來。
“法德這兩家,是咱們在歐洲大陸牽制英國人的核心籌碼。
哪怕德國人不主動買,咱們也得想方設法把這些船塞進他們手裡!
只有法德兩國的後勤運力徹底提上來,他們的主力艦隊才能毫無顧忌地大造特造。
只要歐洲的海軍軍備競賽白熱化,英國本土艦隊就會被牢牢釘在歐洲,讓他們抽不出手來打擾咱們建國的大業。”
蘇文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接著快速彙報餘下的訂單情況。
“法國貴族那邊,那個囂張的子爵侄子,還有亨德森背後的北美財閥,帶來的鉅款已經全部轉成了造船定金。
杜克洛和亨德森這兩個老狐狸,為了保住自己的超額配額,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啊。
他們還掏腰包追加了幾艘武裝商船,訂金也已經結清入庫了。”
蘇文軒翻開下一頁,語氣越發輕快:“另外,港口裡那些沒搶到藥的各國散客,眼看著法美德三家跟瘋了一樣訂船,生怕落後,也都跟著下場了。
多的訂了十幾艘,少的兩三艘。連俄國人都咬牙訂了八艘,那幾個日本商人更是湊了錢,合夥訂了三艘五千噸級的。”
說到這,蘇文軒翻到最後一頁彙總表,手指在上面重重敲了兩下,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這三家大頭,加上所有零散客商的單子算在一起,這輪商船的總訂購量,達到了驚人的——兩百三十五艘!”
“嘶——”
辦公室內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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