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完，趙虎跟著鍾途、周老根一起出門，準備前往弗里曼特爾軍港。
臨出門前，鍾途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屋裡的人。
“再重申一遍保密紀律。”
“對外統一口徑，這次出海是大規模海上編隊實戰演練。絕不對外透露真實的環澳巡閱和突擊巡查目的。”
“全軍、各廳官吏嚴格封口。嚴禁向沿途各地官署、軍營提前通風報信。”
“各地陸軍營地照常訓練，不得為迎接巡查弄虛作假。”
“任何人洩露此次行程，按軍法處置。”
眾人齊聲稱是。
馬車駛出軍政廳，徑直前往軍港。
海風吹進車廂，混著鹹腥味。
此時的外海海面上，第一艦隊的主力和各種後勤艦隻，已經全部駛出內港，整齊列陣待命。
一艘艘鋼鐵戰艦停在海面上，炮管直指天空。
唯獨901號旗艦依舊停泊在碼頭上，等候鍾途一行人登艦。
馬車抵達碼頭。
陳鐵、石勇、蘇文軒、李書堂等人以及各廳主官也陸續下車。他們穿著整齊的制服，站在棧橋邊。
碼頭外圍拉起了警戒線。巡警在維持秩序。
城裡的百姓聽說海軍要搞空前的海上大演練，全跑過來看熱鬧。
黑壓壓的人群擠在警戒線外，探頭探腦。
他們只當是普通的艦隊演習，完全不清楚鍾途要搞環澳巡閱。
人群裡有人指著901號鉅艦指指點點，大聲討論炮管的粗細。氣氛熱鬧。
“你看那炮管，比我腰還粗！”一個漢子興奮地扯著嗓門喊道。
“廢話，那是咱們西澳自己造的萬噸大船。洋人看了都得繞道走。”旁邊的人得意地接茬，他就是造船廠的工人。
“聽說這次是去外海演練，真想看看開炮是個啥動靜啊。”
“咱們的好日子，全靠這些大炮撐著呢。”
“那個是總長吧！真威風…”
百姓們議論紛紛，言語間全是自豪和底氣。
鍾途走在最前面。
周老根拄著手杖跟在後面。老頭子今天穿了身新衣服，看著眼前的鋼鐵鉅艦，眼睛發亮，手裡的菸袋鍋子捏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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