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椅子，牆上掛著螢幕，角落裡有一臺正在運轉的機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卡蓮站在書桌旁邊，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檔案。她看到凌辰進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把檔案放在桌上。
“你要的資料。”她對奧托說。
奧托走到書桌後面坐下，端起桌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凌辰坐在他對面，沒有碰面前那杯茶。卡蓮站在一旁，沒有離開。
“你想聊什麼？”凌辰問。
奧托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他。
“崩壞病會在接下來大面積爆發。”他說，語氣很平靜，“不僅是這個基地，長空市、千羽學園、周邊的城鎮，一切暴露在崩壞能環境中的人，都有可能出現同樣的症狀。”
他頓了頓。
“有些人抗性高，沒事。有些人抗性低，會被侵蝕。侵蝕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你們看到的那些東西，喪屍、死士、或者可能會成為那些白色怪物，但我想，這些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凌辰沒有說話。
“抑制劑只能延緩，不能逆轉。一旦紋路蔓延到心臟，大腦這些就沒救了。”奧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留在這裡的人，可能活不到一年。”
凌辰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下。
“你跟我說這些，是覺得我能做什麼？”
奧托看著他，碧綠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身上有很多秘密，凌辰。”他說，“你的記憶很有用。你的能力很有用。你的判斷力也很有用。我想讓你留在這裡幫我。不是白幫，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
“什麼報酬？”
“你需要什麼？”
凌辰沉默了。
他想說“讓崩壞消失”。但這種話說了也沒意義，奧托做不到。他當上帝也做不到。哦，不對，他曾經成為半神然後去衝樹了的，說不定可以呢呵呵。
“我需要什麼你都給？”
“不一定。你可以先提出來，我來決定給不給。”
凌辰想了想。“符華。”
“符華？”
“我想知道她的底細。她是什麼人，從哪來，為什麼會這麼能打。”
奧托看了卡蓮一眼。卡蓮翻開手裡的檔案，清了清嗓子，聲音平淡地念了起來。
“符華。十八歲。神州籍。四歲時被一個開武館的符姓中年男子從孤兒院帶出，自幼跟隨他學習拳法。中途在神州本地學校就讀，高中時轉入千羽學園，成為交換生。”
她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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