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找我來，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吧。”凌辰說，“崩壞病、抑制劑、倖存者的壽命……這些你可以找德麗莎談，可以找姬子談。你找我，說明你有別的事。”
奧托的笑容沒變，像是老師發現學生提前把答案背下來了。
“你很直接。”他說。
“我不喜歡繞彎子。”凌辰往椅背上一攤，“說吧，想要我做什麼？賣命的話先談價錢。”
奧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舉起茶杯，透過杯沿看著凌辰，讓凌辰想起了當年那個pv，這裝逼的樣子，又讓他的拳頭硬起來了
“不急。”他放下杯子，“在說這個之前，我想你應該還想再清楚一點關於琪亞娜她們的事情。”
凌辰手一揮：“不需要。我瞭解她們。”
“更瞭解一些也沒什麼壞處。”奧托看了卡蓮一眼。
卡蓮翻開檔案，開始念。
“雷電芽衣。雷電家千金。父親雷電龍馬，社前社長，因涉嫌經濟詐騙罪入獄。不過那個案子證據鏈不完整，有人想讓他進去。後經歷長時間的校園霸凌，遇到琪亞娜，兩人相知相識”
凌辰點了點頭。和遊戲差不多。可可利亞那個女人，在哪個世界線都不消停。不過崩三中的崩壞並沒有波及全球，所以芽衣後面還能見到她爸，這次可就不一樣了啊。
“布洛妮婭。烏拉爾的銀狼。暗網代號。過去記錄被人刻意抹去，只能追溯到西伯利亞孤兒院。收養人：可可利亞。”
凌辰又點了點頭。合理，畢竟是給布洛妮婭送後宮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整個孤兒院的花姑娘，都是我布洛妮婭的
“至於她怎麼從西伯利亞轉到千羽學園的，我們的情報網路也查不到。只知道轉學手續齊全，但經辦人資訊全是空白。”
卡蓮合上資料夾。
“像是有人從內部操作了系統，而且那個人對天命的資料架構非常熟悉。”
凌辰看著那沓檔案，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這？這情報水平還不如布洛妮婭黑進監控的效率高。天命的情報部門是不是也該裁員了？
“後同樣結識琪亞娜與芽衣兩人，最終三人成為知交好友。”
“然後呢？”他問。
奧托放下茶杯，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他。
“至於琪亞娜，就算你再瞭解，也猜不出來。”
凌辰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來了。
“十九年前。”奧托的語氣輕了下來，“崩壞實驗讓我們發現人體對崩壞能的特殊反應。有些人能承受更高濃度，有些人不能。如果能找到那個臨界點。”
他頓了頓。
“就能製造出對抗崩壞的武器。”
凌辰心中暗自思索，女武神的原型嗎？這個世界這麼晚？
“他們認為，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足夠的樣本，就能完成一個絕對可控的，你所說的‘律者’。”
“但孤兒不夠用了。於是，克隆技術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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