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沒有否認。
“你主動告訴我你知道西琳，知道聖痕，知道律者的分級，你是故意的。”奧托說，“你想讓我知道你知道，這樣我們之間的對話就不用繞圈子。你想用你知道的東西作為籌碼。”
“對。”凌辰說，“所以別跟我打啞謎了。你那套‘你猜’‘你猜我猜不猜’的話術，留去跟德麗莎玩吧。”
奧托沉默了。
“神州有句古話，說多錯多。”
“還有一句，不說憋死。”凌辰回。
奧托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突然學會了直立行走的貓。
“我不是在警告你。”他的語氣終於正經了一些，“我只是提醒你。在這個基地裡，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能分得清‘知道得太多’和‘值得信任’之間的區別。”
凌辰看著他。碧綠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遊。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奧托放下茶杯，雙手交叉。
“幫我。用你腦子裡那些資訊，崩壞獸的特點、律者的存在、崩壞病的演變規律。比這座基地裡所有的武器都值錢。”
“作為交換，我會保證你在這裡的安全。你的朋友的安全。以及。”
他看了卡蓮一眼。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包括那些你還沒問的。”
凌辰沉默了。
辦公室裡只有機器的嗡嗡聲。
“我需要考慮。”他說。
“可以。”奧托站起身，“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對了，”他頭也沒回，“你從進門到現在，一個字都沒問過由乃。”
“問了你會說嗎？”
“不會。”
“那不就結了。”
奧托笑了笑，走出門口。腳步聲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凌辰和卡蓮。
卡蓮收拾檔案，看了他一眼。
“你也走吧。”凌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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