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書群友們要求要點黃的,我只能滿足他們了,提前給他們看了簡略版的,這個是精修版的,哈哈哈。
奧托的手指尖微涼,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雪。
他站在瓦爾特身後半步的位置,那隻手從側方伸過來,不輕不重地捏住了瓦爾特的下巴。
指腹貼著下頜骨的稜角,微微往上抬了抬,迫使那張總是繃著的臉轉向自己,讓他無法躲藏直視著自己。
瓦爾特的身體僵了一瞬,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憤怒,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被人用指甲輕輕撥了一下。
他抬手去擋,奧托的手卻沒有躲,只是換了個角度,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上去,停在耳根的位置。
指腹壓著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下面血管那憤怒的跳動。
辦公室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從頭頂斜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窗外的風把百葉窗簾吹得微微晃動,光斑在兩人之間跳來跳去。
“我完全可以代替喬伊斯做你的引導者。”奧托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的拇指在瓦爾特顴骨下方的凹陷處按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對方感受到那份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能比他做得更好,又何必這麼抗拒我呢?楊?”
瓦爾特偏過頭,甩開那隻手,動作不大,但很用力,像是甩掉一隻落在皮膚上的蟲子。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像兩塊沒有溫度的石頭,灰藍色的瞳孔裡映著奧托那張掛著微笑的臉。
“你不配和他比!你和他不一樣!”瓦爾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永遠不一樣!”
奧托收回手,指尖在空氣中停了一瞬,然後垂下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滿足。
“是啊,”他說,“我比他有趣多了,不是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很大的一步,但足夠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呼吸可聞。瓦爾特沒有退。
他的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肩膀的線條在襯衫下面隆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剋制著什麼。
奧托抬手,這次沒有再碰他的臉,只是輕輕的幫他把領口那顆鬆開的紐扣繫上了。
動作很慢,慢到瓦爾特能看清他的指節,能看清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邊緣,能看清那雙手上細密的、像電路板一樣的紋路。
那是西琳留下的痕跡。
瓦爾特沒有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嚥下什麼。
“你不要這樣。”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但尾音微微發顫。
“這樣~是哪樣?”奧托繫好紐扣,手指卻沒有離開,他的指尖在紐扣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順著衣領的走勢往下滑了幾釐米,停在了鎖骨的位置。
“這樣關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