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你問這個幹什麼？”
“全球爆發崩壞，”凌辰盯著他的眼睛，“該不會就是你搞的吧？”
奧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搖了搖頭。
“唉呀，我的朋友，這你可冤枉我了。”他放下茶杯，攤開雙手，“空間擴充套件技術很早就出現了，我只是把它拿出來用而已。它的底層理論來自那些‘瘋子’留下的研究資料，我只是在此基礎上做了工程化落地。和崩壞爆發沒有任何關係。”
凌辰盯著他看了幾秒。碧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閃躲，看起來不像在說謊。但他知道，這老狐狸的演技比他強一百倍，但這傢伙還有用，暫時信一下。
“你手裡還有什麼技術？別藏著掖著了，拿出來給我看看。”凌辰往椅背上一靠，“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打算留到什麼時候？”
奧托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碧綠色的眼睛透過杯沿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奧托放下茶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看樣子，我們也是時候再來一次談心了，不是嗎？”
凌辰皺了皺眉，你大爺的，都在一個線上，還給我玩這招。
“哎呀，我不想的。”奧托嘆了口氣，語氣裡難得地帶了一絲真誠，“但我們的秘密，貌似有點太多了，不是嗎？”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下了一個開關。牆上的螢幕亮了起來，上面是凌辰的個人資料頁面，姓名、性別、籍貫、出生日期……凌辰看了一眼，是他的。
“你的歲數？”奧托轉過身，看著他，語氣隨意。
凌辰疑惑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你資料上寫的是22歲，對吧？”
“嗯。22。”凌辰點頭，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奧托朝卡蓮看了一眼，卡蓮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走到凌辰面前，放在茶几上。
“這是你三天前的體檢報告。”奧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卡蓮，念給他聽。”
卡蓮面無表情地開口：“生理年齡檢測，骨齡、細胞端粒長度、器官代謝水平綜合評估——實際年齡，18歲。”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凌辰低頭看著那張報告單，上面的字他每個都認識，但排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什麼？”
“你18歲。”奧托走回來坐下，看著他，“不是22。你的身體告訴你，你今年18。”
凌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你資料上寫的22，可能是你自己記錯了，也可能是你故意填的。但你的身體不會撒謊。”奧托端起茶杯，“你比你自己以為的年輕了四歲。”
凌辰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18歲？他穿越之前都二十好幾了，穿越之後怎麼還倒退了？難道穿越還帶返老還童的？
“我不知道。”他老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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