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依舊強裝鎮定“就一個小地方,說你也不知道。”
“是嗎?小地方啊”
“還記得嗎?凌辰,我擁有長空市的網路許可權,我可以調動那裡的所有攝像。”
……什麼玩意?
他輕輕一點桌面。牆上的螢幕亮了起來。
畫面是灰白色的,一條昏暗的小巷。巷子兩側是高牆,爬滿了藤蔓,地面是溼的,像是剛下過雨。
角落裡堆著幾個垃圾桶,蓋子歪著,垃圾散了一地。
然後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小巷深處炸開了,像是要把空間撕開。光從空氣中憑空出現,把整條巷子照得一片紫亮。
然後一個人影就這麼從光芒中飛了出來,像被什麼東西甩出來一樣。
那個人影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牆上,就停一下不動了。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動了動手指,然後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
他環顧四周,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剛從一場糟糕的夢裡醒過來的人才會有的,茫然、困惑、以及一點“這他媽是哪”的驚恐。
這個人影正是剛穿越的凌辰。
螢幕上的“他”坐在地上,張了張嘴,然後說了一句。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難以置信:“我操,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凌辰的身體僵住了,他盯著螢幕裡那個一臉懵逼的自己,那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一天。
他當時剛來到這個世界腦子還沒轉過來,還以為自己是被車撞了穿越到了某個陌生的城市。
直至碰到的那個喪屍,碰到了琪亞娜。
他當時說的那句話,他自己都快忘了。現在被錄下來,放在大螢幕上,迴圈播放。
該死,他忘了,他忘了長空市有監控。他忘了他落地的地方雖然是條小巷,但巷口就有一個攝像頭。
更忘了奧托能動用所有網路許可權。他以為他把痕跡藏得很好,以為只要自己不說不暴露,沒人能發現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但現在他坐在奧托對面,看著螢幕裡那個還在懵逼的自己,看著那道紫色的光芒,他覺得自己的臉正在被按進一個巨大的、名為“證據”的鐵盤子裡,他已經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藉口了。
“……我靠。”他低聲說。
奧托關掉了螢幕,靠在椅背上,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他。那目光裡沒有審視,沒有拷問,只有一種安靜的等待,像是等待小丑表演的觀眾。
“所以,”他說,“你來自哪裡,凌辰?”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凌辰坐在那裡,盯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卡蓮靠在牆邊,手裡的咖啡已經涼了。
她面無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也在等一個答案。白晝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領口探出了頭,金色的豎瞳看了看螢幕,又看了看他,尾巴在他鎖骨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另一個世界。”
”。界世個一另……自來我“,啞些有音聲,了口開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