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是。”
“她不是你的朋友？”
“我不知道。”凌辰老實說，“她留下的那些話……像是在幫我，又像是在提醒我。我確信穿越前我並沒有什麼女性朋友。”
奧托點了點頭，沒再追問。“那你所謂的遊戲，所謂的劇情……它的結局是什麼？”
凌辰沉默了一會兒。
“……算得上一個好的結局吧。”他最終說，“但代價很大，很大。”他看向奧托，“事實上，我所熟知的故事線已經完全不適於這個世界了”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奧托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凌辰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把那些他藏了很久的事情一件一件往外倒。
關於琪亞娜的身世、關於符華的漫長一生、關於凱文、關於終焉、關於逐火13英傑。
“既然你已經開了個頭，那就由我來訴說我所熟知的一切吧。首先是關於……”
“嘭！”
辦公室的門炸開了，整扇門板從門框上脫離，帶著一聲巨響砸在牆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一個人影站在門口，還保持著踹門的姿勢。
琪亞娜。
白色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劇烈運動後的紅暈，呼吸很急，胸口起伏著。她的目光越過了卡蓮，越過了奧托，直接落在凌辰身上。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害怕。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凌辰，你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凌辰幽幽的轉頭看向奧托，你個老逼登！
奧托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哎呀，琪亞娜，就算你不過來，我也會慢慢地讓他說出一切的。你這就直接過來了，是想讓凌辰給我腦袋開瓢啊？”
“你大爺的，說什麼‘可能會轉給他人’，你擱這跟他們通話呢？”
“咳咳，我需要宣告我沒有通話。”奧托的語氣很無辜，“我只是開了擴音。”
凌辰深吸一口氣。
門外傳來兩聲帶著歉意的咳嗽，布洛妮婭從琪亞娜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灰色的眼睛看著奧托和凌辰，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抱歉，沒攔住。”
芽衣也從另一邊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杯水，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低聲說了一句：“那個，其實……我們只聽到一點。”
凌辰看著門口那三個人，又看了看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我是無辜的”表情的奧托，他覺得自己剛才準備的那些解釋，在這一刻全部清零了。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了。
“……行吧。既然你們都聽到了，那就一起聽吧。”凌辰說，“都過來吧，反正遲早都要說的。”
琪亞娜猶豫了一下，邁過那扇倒地的門板走了進來。芽衣跟在她後面，布洛妮婭走在最後，手中還拿著裝置準備錄音。
凌辰看著她們一個一個走進來，在辦公室裡坐下或站定。奧托坐在辦公桌後面，卡蓮靠在牆邊。
“……那就從頭開始吧。”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