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凌辰那你知道的那個故事，能不能講給本小姐聽聽啊？”
凌辰還在琢磨怎麼繼續解釋“穿越”這檔子事，琪亞娜已經從他左前方探過頭來了。
她眼睛亮得跟手電筒似的，就差沒把“快點說”三個字寫在臉上。
“……講？”
“對啊！你不是說我們在你的世界是個遊戲？”琪亞娜雙手撐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傾，“如果是遊戲的話，那裡面肯定有劇情吧？本小姐想知道，在你們的那個遊戲裡，本小姐是什麼樣的！發生了什麼樣的事！”
凌辰張了張嘴，腦子裡閃過一堆畫面，最後一課、天台家暴、英桀的謝幕、薪炎永燃，那些畫面擠成一團，誰都不肯排隊。
嗯，要把這些東西講給故事的主角嗎？……真的很有想法了。
“……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他說。
“本小姐想知道！”
“可是你聽了會哭的哦。”
“胡說！本小姐才不會哭！”
“你會。”
琪亞娜瞪著他，嘴巴張了張，像要反駁，但憋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因為她發現凌辰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難道是”她的聲音低了一點，“遊戲中的我很慘嗎？”
凌辰沉默了幾秒。“額……也不算慘。就是……累，走了很多路，遇到了很多事情，但最後挺好的。”他頓了頓，“就是過程不太好受。”
琪亞娜安靜了。芽衣在旁邊輕聲開口：“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可以不說。”
“也不是麻煩。”凌辰說，“是那些事我自己都沒完全串明白，有些劇情還是很無聊的，所以都是跳著看的，你要我說，我可能說著說著就跳到結局了。”
布洛妮婭抬起頭，灰色的眼睛在螢幕的藍光裡顯得很冷靜。“布洛妮婭可以幫忙整理時間線，你只需要把記憶片段傳給布洛妮婭，布洛妮婭會進行排序和結構化處理。”
“……你還收這個服務？”
“免費，算是對你的回禮。”
凌辰還沒來得及接話，辦公桌後面傳來一聲不急不慢的清嗓子，奧托放下茶杯，碧綠色的眼睛從杯沿上方看過來。
“我倒是有個建議，艦長大人。”
凌辰警惕地看著他。“你先說什麼建議。”
“你不是有理之律者的權柄嗎？”奧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憑空造物、重構現實、將資訊具象化。既然能造天火聖裁，那為什麼不能把記憶裡的畫面投影出來？”
凌辰愣了一下。“你是說，用權柄做動畫？”
“動畫？”奧托歪了歪頭，“本質應該是一樣的。你把記憶中的畫面抽取出來，用理之律者的構造能力重新拼合，再投射出來。這樣就不需要你講，我們也能自己看。”
“你是想把我當放映機用。”
“我哪敢啊。”奧托笑了一下，“我只是提供一種思路，看你願不願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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