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芽衣,晚上有吃的幫我留一份。”
“好。”
凌辰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奧托。“對了,你的神之鍵進度怎麼樣了?”
奧托端起茶杯。“不急。”
“不急你大爺。”
“急了我也快不起來啊。”
凌辰收回目光,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燈管嗡嗡地響著,牆壁上的漆面剛乾沒多久,還帶著一股很淡的膠味。
他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我怎麼又給自己攬活了……”他低聲說,“來的時候好好的,現在好了,又多了一份工作。”
白晝的尾巴在他脖子上拍了一下,你自己答應的,怪誰。
“也是。”他嘆了口氣,站直身體,“幹都幹了。”
他剛邁出一步,轉角處冒出來一個人影。
姬子端著一個空咖啡杯走過來,看到他腳步停了一下。“喲,艦長?你這是什麼表情?跟欠了錢似的。”
“比欠錢麻煩。”凌辰說,“我答應給他們做個動畫。”
“……動畫?”
“用能力把記憶裡的畫面投影出來。跟看電影差不多。”
姬子安靜了片刻,然後笑了一聲。“你?做動畫?”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還會這個?”
“不會。硬著頭皮上。”
“行吧。”她端著杯子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對了,在你那個‘遊戲’裡,我是什麼樣的人?”
嘖,奧托這傢伙不會真的搞了全艦船廣播了吧?但……姬子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看著她的側臉,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清晰。
他想起那個畫面,想起那抹紅色,堅定的意志對學生的寵愛,他把那些苦澀的東西咽回去,換成一句:“你是個挺厲害的人。”
姬子挑了挑眉。“就這樣?”
“就這樣了。再說下去要劇透了。”
她看了他兩秒,然後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那等你做好了再說。”
她端著空咖啡杯走了,凌辰看著她的背影,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唉,給自己挖了個坑啊。”他推開房門,一頭栽倒在床上,“但既然挖了,總得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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