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一片安靜。
德麗莎張著嘴,本來準備喊加油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姬子挑了挑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掩去了眼底的訝異。
布洛妮婭的光屏上資料瘋狂跳動了幾秒,隨後定格,她抬眼看向場中的玄色長劍驚訝不已。
奧托的投影往前飄了飄,目光掃過符華手中那柄沉靜的玄色長劍,聲音平緩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傳遍整個實驗室。
“來自神明的滅世之力,卻被人們打造為指向神明的利劍,來自人類的神劍,神之鍵,斷神罪業。”
他頓了頓,抬手虛點那柄斷權劍,順著剛才的戰鬥往下說。
“這七罪神之鍵,以高階魂鋼為骨,以崩壞能結晶為引,以機械力的核心為核,每一種形態都對應一重罪。
你們所見的傲慢·斷權劍,劍指即宣判,任你崩壞能再狂暴、肉身再強悍,根源一斷,自然不攻自破。”
玄色的劍身隨著符華的手腕微微一轉,光紋重新流淌,慢慢變回了七色交融的太虛神劍形態。
“剩下六柄,也各有各的門道。”奧托目光重新落回那柄七色流轉的神劍上。
“七劍分開,各有各的用法,也各有各的破綻。可一旦七罪歸一,凝成這柄太虛神劍,諸般效果就能隨心切換,不用換劍,不用蓄力。到了極致,還能出終極招式,物理、能量、心念一起斬,七重罪效果同時疊上去,幾乎躲無可躲。”
他掃了一眼場邊眾人的神色,笑了笑。
“當然,這些說起來都虛。區區一頭聖殿級崩壞獸,還遠不夠展示它的全部力量。畢竟,它本來就不是用來對付這種雜魚的。”
他話鋒一轉,視線徑直落到了凌辰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不妨讓我們的艦長下場試試水,如何?”
凌辰正琢磨著剛才那記封禁,想一些不好的影響,冷不丁被點名,愣了一下,隨即指了指自己,一臉無語。
“合著繞了半天,最後捱打的還是我是吧?我就知道你喊我來沒好事,免費陪練是吧,加班費都沒有?”
“怎麼能叫捱打。”奧托笑著擺手,“全場這麼多人,也就你,能逼出這柄劍的真正上限。換別人上場,撐不了三招,測了也白測。”
琪亞娜瞬間興奮起來,扒著護欄起鬨:“上啊凌辰!跟符華打一場!神仙打架現場,前排吃瓜就位!”
姬子在旁邊慢悠悠補了句:“加油,別輸太慘,不然以後威信掃地。”
德麗莎揮舞著小拳頭:“艦長加油!讓我看看全力的樣子!”
符華持劍站在場中,七色神劍的光芒溫和沉靜,她看向凌辰,微微頷首示意。
“請指教。點到為止。”
凌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咔咔的輕響。
他本來就對這柄七罪神劍的效果有點好奇,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什麼好推脫的。
“行吧,那我就好好領教一下。”
“看看這所謂的七罪的神劍,是不是真有說得那麼神。”
。場戰擬模步,口的障屏量能過腳抬他
。合閉底徹,聲一鳴嗡障屏的藍淡後
。對相遙遙,立而手空人一,立靜劍神七持人一,端兩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