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在旁邊站了半天，把倆人凝重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心裡明白出了事。
“怎麼了？”她問，“它身上有什麼不對？”
知白想了一下，挑著能說清楚的講：“它體內有一股外來的陰氣，不是它自己的，在慢慢長。”
“陰氣？”林靜皺眉，“具體是什麼？”
“我說不清楚。”知白搖頭，“肉眼看不見，只有開了天眼才能察覺。你就當是一種未知的東西，在它身體裡一點一點變多。”
林靜眼裡亮了一下：“我能看看嗎？”
“看不了。”知白說，“這不是儀器能看見的東西。”
林靜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馬上收拾好了，推了推眼鏡：“那我採血樣查。要是它體內真有外來的東西，血裡應該會有痕跡。”
她拎起箱子：“我先回診所準備。下午你們去古墓，叫上我。”
“你去做什麼？”九叔開口，“古墓不是鬧著玩的。”
“取樣本。”林靜說，“那兩具大的，還有墓裡的土、水、石頭，我都想採。也許能從這些東西里，找出你們說的那股東西到底是什麼。”
九叔看了知白一眼。
知白想了想，點了頭。
“可以帶你去。”九叔說，“但得聽指揮，別亂碰東西。”
“明白。”林靜應得乾脆。
她轉身往外走，白大褂在晨光裡晃了一下。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
“對了，”她說，“我最近在試一種藥。”
“什麼藥？”知白問。
“延遲劑。”林靜說，“要是殭屍變化是因為毒素或者病變，那它肌肉反應、神經傳導一定有規律。我想做一種藥，拖慢它的動作。”
“拖慢動作？”知白有點意外。
“對。”林靜說，“就跟把人拖進慢動作裡似的。就算它力氣大、速度快，只要動作慢了，傷不了人，威脅就小了。”
知白和九叔對視了一眼。這聽著古怪，但細想也不是沒道理。
“你試過？”知白問。
“沒有。”林靜坦率道，“以前沒機會，沒人讓我拿活僵試藥。這次……”
她朝柴房裡的小殭屍抬了抬下巴。
“也許能試試。”
“先等古墓封完再說。”知白說，“現在不合適。”
“行。”林靜點頭，“我先回去準備。下午你們走的時候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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