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寶的聲音細細的。
然後——
傘面上的靈印碎了。
兩道金光從碎傘裡衝出來——大寶——小寶——
它們身上還纏著降頭屍的邪咒殘餘——黑色的絲線——纏在靈體上——像鎖鏈——
大寶先動了——它猛地一掙——邪咒的絲線斷了幾根——它衝向茅山明——
“砰——”
靈體撞在茅山明身上。
茅山明的身體晃了一下。女鬼在他體內發出一聲悶哼。
大寶的靈體——淡了一層。
小寶跟著衝——
“砰——”
又淡了一層。
“不要——”茅山明喊。他知道這兩個小鬼在幹什麼。
大寶不聽。它退後兩步——又衝——
“砰——”
大寶整個身體都透明瞭。像一塊快要化掉的冰。
小寶的腿己經沒了。只剩半個身子。
但它還在衝。
“師父——”小寶的聲音己經很遠了，像從山那邊飄過來的。
最後一下——
兩個一起——大寶抱住了女鬼的左肩——小寶抱住了右肩——往裡——擠——
“啊——”茅山明仰頭——嘴巴張大——一團灰白色的霧從他嘴裡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女鬼。
她從茅山明體內被擠出來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摔在地上——
大寶小寶從茅山明身上滾落下來——摔在地上——動不了了——
靈體薄得像兩層紗。
茅山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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