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過何婉時,她聲音冷冽,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
“今天這件事,你們宋家要是沒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許家連同江家一定會追究到底!”
“還有,下一次再敢打著我的名號說什麼娃娃親,你們宋家也別在海城混了!”
這毫不留情的話語直接撕開了宋家扯了那麼多年的遮羞布,也讓一旁看熱鬧的眾人內心震驚不已。
那個所謂的婚約竟然是假的?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今天的大瓜真是吃到撐啊!
只有宋家人面上難堪至極,卻又無力阻止,只能滿眼不甘地看著二人走遠。
宴會廳門口,司機一見到許景珩便立刻迎了上來。
他看著自家總裁的模樣,又看了看扶著他的陌生女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
許時初配合著司機將兒子塞進車裡。
“他中藥了,先送他去醫院。”
司機也不敢多廢話,油門一踩立刻便往醫院開去。
坐在後座的許景珩渾身緊繃,卻仍固執地攥著媽媽的衣角,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有些依戀地蹭了蹭。
平日裡冷硬強勢的氣場蕩然無存,只剩被藥物攪得脆弱不堪的模樣。
像是剛出生不久沒有安全感的狗崽崽,下意識蜷縮在媽媽懷裡。
貪戀著這份唯一能讓他安心的溫度。
他勉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低聲呢喃:“媽媽……你剛才……好凶啊!”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兇的媽媽。
可他心裡不僅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有種隱秘的歡喜。
媽媽是在保護他呢!
許時初聽到這話,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幾下。
“你個小沒良心的,現在還嫌媽媽兇了?”
許景珩難受得有些意識模糊,但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勉強維持著一絲理智,這種處於半夢半醒間的感覺讓他有種不真實感。
耳邊的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屏障,聽在耳中便只剩斷斷續續的雜音。
他嘴裡含含糊糊的唸叨著:“媽媽……媽媽……別拋下我……”
許時初眼眶驀地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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