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內,許景珩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手背掛著吊針,胳膊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完畢,整個人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看起來柔順又乖巧。
跟那本破小說中彆扭冷漠的霸總根本毫、不、相、幹!
許時初靜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從他的睡顏中隱約窺見了幾分小時候的影子。
面龐還帶著幾分尚未褪盡的少年感,下頜線條卻已日漸鋒利,那種少年和青年的交界感,在他身上格外分明。
倒是讓她情不自禁想起了他的父親江礪。
十八歲的江礪在她面前也是這般模樣。
不然,她也不會被他所吸引,甚至不惜強取豪奪!
想到這裡,她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到坐在一旁陪床的許時初眼裡閃過幾分驚豔,隨後上前招呼道:
“您好,我是許總身邊的特助,我姓李,不知小姐您是?”
許時初起身,回應道:“我是許景珩他媽。”
說完後,病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有種當面罵人的感覺呢?
還不等她說什麼,李特助就已經迅速調整好狀態,“您就是失蹤多年的夫人?”
許時初立刻拋掉那點不自在,點頭應道:“對,是我。”
李特助雖有驚訝,但總裁的家事他也不好多問。
兩人簡單交談了一番,許時初也大致摸清了二兒子平日裡的情況。
待人離開後,她拿著李特助特意讓人送來的新手機仔細研究了起來。
她離開這個世界已經十三年,逐漸與社會脫軌,而手機就是她瞭解這個世界最好的途徑。
她必須要儘快適應下來,這樣才能有機會重新回到實驗室。
她想起被她封存在保險箱裡的“十三個兒子”,血液逐漸沸騰,心中逐漸升騰起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天色漸暗,許時初已經刷了幾個小時的手機,身子骨都僵硬了。
她起身活動了下肩膀,看了眼病床上依舊昏睡著的兒子,心裡柔軟了片刻。
她交代一旁的護工,“我出去買些晚飯,你替我看著他,有事給我打電話。”
護工立刻點頭,“好。”
許時初走出病房,她不緊不慢地溜達著,指尖卻輕輕按下了那串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對我兒子下藥,妄圖猥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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