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是我,好久不見。”
許時初讓侍者將禮物送上來,“這是我送您的禮物,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霖州也將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了上來。
錢老簡直激動得合不攏嘴,尤其在看到那古董花瓶的時候,他更是恨不得直接上手摸一下。
但還有客人在,他到底是剋制住了,連忙招呼幾人落座。
“坐,快坐。”
說著錢老拍了拍身邊學生的肩膀,示意他離開,又將許時初拉了過來,坐在他身邊,眼神滿是炙熱。
“初初啊,你終於是回來了,我還以為這些年你出了什麼意外,再也回不來了呢!”
坐在一旁的教授顯然也是認識許時初的,他接話道:
“可不是,初初當年可是科研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誰能想到竟然發生了那樣的意外,真是可惜。”
許時初笑著道:“不算可惜,我現在已經回來,目前又重新投入實驗,想必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看到我的最新成果了。”
幾人雖然專業領域不同,但到底也能說得上話。
很快,幾人的話題就全都變成了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
一開始還能顧得上謝霖州和許景珩,後來一屋子學術狂熱愛好者就沒心思分神了,二人也不覺得受到冷待。
謝霖州眼神落在許時初身上,滿是柔情。
初初果然還是那個初初,無論在哪裡都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許景珩眼裡也充滿了自豪,他偷偷打量一眼謝叔叔,又看了看媽媽,嘴角不自覺上揚。
謝叔叔果然是喜歡媽媽的。
就在這時,有傭人匆忙跑了上來。
“老爺子,大少爺和小少爺打起來了,還有幾個別家的少爺也摻和了進來,聽說是有人將大少爺推進了泳池,您要不要去看看?”
聽到這話,錢老捂著胸口氣得不行。
他從年輕時候開始就一心撲在研究上,為了方便研究他基本都住在研究所給安排的宿舍,很少回家。
每次回來見到的也都是全家和睦、其樂融融的景象,現在驟然聽到兩個孫子在他生日宴上打架,他還有些不回不過神來。
“到底怎麼回事?”
許時初一聽到這裡心裡就是一咯噔,不用想就知道江行肆那小子絕對也摻和了進去。
她攙扶著錢老,對傭人道:“快,帶我們過去。”
等幾人來到泳池邊上的時候,許時初就見到像落湯雞一樣的錢萬,他衣服溼漉漉地黏在身上,額頭上還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珠。
錢萬胳膊青筋蹦起,大掌死死掐著錢陌的脖子,眼睛裡充斥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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