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上前,可跟錢萬交好的幾個兄弟則把他死死攔著,讓他動彈不得。
“住手!”
錢老一聲怒喝,看到這一幕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見錢萬有所鬆動,錢二少立馬掙脫了他的鉗制,一把撲進錢夫人懷裡,哭得上下不接下氣。
“媽,媽,他想殺我,他想殺了我!”
聽到這話,江行肆忍不住了,“你放屁!明明是你將錢萬推進泳池,看到他腿抽筋了也不讓人下水救人,這到底是誰想殺誰?”
錢二少捂著被掐疼的喉嚨,嗆咳了幾聲,反駁道:“我只是跟他開個玩笑,是哥哥自己沒站穩才跌下去的,我沒想害他!”
二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肯相讓。
很快就有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早就聽說錢家大少爺不學無術,成天跟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鬼混,哪有個正經樣?”
“他那繼母也是倒黴,你看錢二少脖子都被勒紅了,看著多可憐啊,攤上這麼個繼子,估計平時沒少受氣。”
“就是啊,錢二少才十歲出頭,這麼小的孩子哪裡會害人,估計是錢大少在仗勢欺人了!”
“……”
平日裡錢夫人在外沒少抹黑錢萬的形象,所以外界對錢家大少的觀感非常不好。
尤其在看到對方親手掐著親弟弟的脖子,他們下意識就以為錢萬行事過於狠辣,對他就更沒了什麼好印象。
錢夫人見狀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受了天大的委屈。
許時初沒功夫管這些人,她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衣服有些皺巴的江行肆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確定他沒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梗著脖子跟人爭辯的江行肆在注意到媽媽的視線後,瞬間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他對媽媽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試圖讓媽媽消氣。
許時初對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現在懷疑這個兒子身上安裝了什麼奇怪的buff,好像不管在哪兒他都能跟人打起來。
一想起那本書裡的關於江行肆的結局,許時初就覺得心痛窒息。
按照他打架的頻率來看,他落得跟原書一個下場的機率非常大,哪怕不是為了幫季知越,也有可能在別的地方發生意外。
難道這個結局無論如何都更改不了嗎?
許景珩在看到媽媽擔憂的神色後,神色也凝重了幾分,他抬眸給江行肆遞了個冷冷的眼神,讓他瞬間打了個哆嗦。
嗚嗚…二哥好久沒這麼兇他了!
好恐怖!
在幾人眼神交匯中,錢老也大概弄清楚了事情始末。
他冷下臉來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聲音嚴肅,“你平時就是這麼管教兒子的?弟弟趁著哥哥不備將他推入泳池差點淹死,你就打算這麼輕飄飄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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