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兒子平安回來後,許時初便轉身看向了身旁的江礪。
“我讓你反思,你反思出什麼結果沒有?”
江礪抿了抿嘴,他能反思出什麼?
他都快把李承乾的生平翻爛了也沒發現他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反思的點。
許時初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伸手拽住江礪的領帶,猛地向前一拉,二人之間的距離頃刻間被拉近。
江礪瞬間屏住呼吸,鼻翼間全是老婆身上傳來的馨香。
許時初就這麼拽著他的領帶,腳上踢踏著拖鞋,一路來到了房間。
她坐在沙發上,剛想讓江礪坐在她身旁,可誰知江礪就這麼順著她的力道直挺挺跪在了地板上。
他蔫頭巴腦的,彷彿兔子垂下了柔順的耳朵:“老婆,我錯了。”
許時初下意識身體後仰,在反應過來後,她伸腳踢了踢他的膝蓋,沒好氣道:
“上哪兒學來的封建糟粕?動不動就下跪,起來!”
“哦。”
江礪委屈巴巴地坐在了他的旁邊,心裡把林特助罵了千萬遍。
不是說惹了老婆生氣回來跪搓衣板、跪榴蓮就能好嗎?
為什麼老婆看起來更生氣了?
難不成是因為沒有搓衣板和榴蓮?
許時初清冷的聲音響起在他的耳畔,“我讓你反思的是你偏心的事。”
江礪愕然抬頭,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偏心啊!”
他明明已經解釋過了,兩家公司原本打算都留給老二。
現在多了一個老大,正好老二的壓力也能小些,他們二人一人繼承一家。
至於沒有繼承到公司的老五,他可以在別的地方多彌補一點,他覺得這很公平啊!
許時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合著你從歷史裡總結不出一點教訓是吧?”
江礪悄悄晃了晃老婆的手臂,試圖透過撒嬌讓她消氣。
許時初卻一把甩開他的手,板著臉跟他分析。
“當年李世民也覺得李承乾都是太子了,那他多寵愛一下嫡次子沒有毛病,可轉頭李承乾就造反了,你覺得為什麼?”
江礪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小學生認真聽課的模樣,“為什麼?”
“首先就是父親的區別對待,你覺得老二要繼承家業,所以給他請了一堆老師,所有人圍著他指指點點,這種高壓教育有時候會讓人心理扭曲的,你看看這幾年有多少學生受不住壓力跳樓自殺,你覺得團團能承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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