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聲音平淡,可江礪卻從中聽出了他的委屈。
他保證道:“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江晏沒說話,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眼底洶湧的情緒,讓他看起來更加琢磨不透。
江礪也沉默了片刻,一時之間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江晏掀起眼皮,看了眼明顯有些欲言又止的江礪,淡淡睨了他一眼,“怎麼?”
江礪:“……你媽討厭煙味。”
江晏夾著煙的手一頓,他嗤笑一聲,不屑地別過頭去。
可下一秒,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卻極其順從的,將那半截還未燃盡的煙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
翌日,江晏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陸家。
許時初坐在駕駛座,看著江晏的背影遠遠離去,這一次是要徹底與陸家做個了結。
她目光有些溼潤。
只要一想到江晏曾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受著各種各樣的委屈,她心裡就止不住的疼。
雖然不能陪他進去,可能送他過來也是好的。
起碼,她要讓江晏知道,媽媽一直在陪著他。
主宅內,江晏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看著面前的股份轉讓合同,嘴角輕輕勾了勾。
“這份合同誠意不夠啊!”
陸寒白麵容扭曲,“我名下的股份已經給了你一大半了,你別太過分!”
江晏沒打算對陸寒白趕盡殺絕,畢竟他只能算是助紂為虐,可算不上欺負他的主謀。
對付他,一部分原因是他是陸家掌權人,另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常年PUA暖暖姐,江晏看他不爽很久了,他也只想削減他手裡的權力,讓他不敢仗勢欺人而已。
江晏單手插兜,慵懶地掀了掀眼皮,指著其中幾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給我道歉的誠意呢?”
那幾個被點名的年輕人就跟閻王點卯一樣,一個個哆哆嗦嗦的,眼裡藏著怨恨和不甘,可全都不敢表露出來。
只能戰戰兢兢上前,對他彎腰道歉,“對不起。”
“就這?”江晏掏了掏耳朵,不容置喙道:“嘴上說的沒誠意,你們手裡的股份全都轉給我,這才叫誠意!”
那幾個人臉色瞬間變了。
如今陸家除了老爺子就是陸寒白手裡股份最多,像他們這種年紀不大的小輩手裡只有百分之一的股份。
看著不多,但其實他們每個月只靠分紅就能拿到幾百上千萬,對他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底氣。
現在要讓他們把股份交給江晏,他們臉色一個個都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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