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棟,原為李自成農民軍部曲,後歸明隸屬高傑,弘光元年高傑死後降清,是嘉定三屠全域性最高決策者,一屠、二屠、三屠全部由他排程兵馬,縱容部下屠戮、劫掠江南,擄掠金帛女子多達三百餘船運離嘉定。
《嘉定屠城紀略》記載,浦嶂勸說他實施第三次誘捕式屠城,李成棟完全採納,授予浦嶂生殺大權,調撥步騎千餘人歸其指揮,允許相機行事,不加約束。
他並不常駐嘉定,坐鎮吳淞大營,屠城之後繼續領兵橫掃松江、浙江,接連攻克多地,雙手沾滿江南百姓鮮血。
順治五年,清廷對李成棟封賞不及預期,加上金聲桓在江西舉兵反清,李成棟在廣東劫持總督佟養甲,舉全省叛清,歸附永曆南明朝廷,受封惠國公,後晉寧夏王。曾經屠戮江南百姓的屠夫,搖身一變成為南明抗清主力。
順治六年己丑二月,李成棟率領大軍進攻江西,爭奪贛州。二月二十六日,清軍突襲信豐,明軍作戰失利,退守信豐城內。
三月初,清軍合圍信豐,城東桃江因為連日暴雨江水暴漲。
夜間李成棟率部突圍,倉皇之間身披重甲,騎乘跛馬搶渡桃江,戰馬失蹄,李成棟墜入暴漲江水之中,溺水而死,屍骨都沒有打撈上來。
《明季南略》記載:“成棟被甲未完,乘一跛馬渡澗;及過後,遍覓無有也”。】
【浦嶂,太倉廩生,降清之後被李成棟委任代理嘉定知縣,是第三次屠城的總策劃。
《嘉定屠城紀略》記錄:“嶂既據縣治作令,自念本婁東人,距嘉定不西十里,與嘉人士素通聲氣,非刑殺無以示威”。
正是他設計整套誘降圈套,先張貼赦免告示,引誘西散逃難百姓回到縣城與鄉野,待難民聚攏,立刻關閉城門,關門清算。
他親手斬殺同窗廩生宣衷恂,僅僅因為對方不肯剃髮,將其梟首東門;昔日好友婁復聞聽信舊交,攜家眷歸來,浦嶂不念舊情,將婁復聞連同妻子、姐姐、外甥全部斬首,家族覆滅。
之後派遣兵馬下鄉,以 “打糧” 為名,在數十里鄉間淫殺劫掠,百姓只能伏在河水當中,僅露出鼻孔躲避搜捕,“數十里內無寧居者”。
屠城之後,浦嶂大肆搜刮嘉定棉帛金銀,滿載運回太倉老家。
朱子素作為同時代親歷者,在《嘉定屠城紀略》末尾明確記錄浦嶂的下場:“未逾年,清部院廉知嶂罪,下郡獄,受笞無數,旋伏誅。嗚呼,孰謂天道遠哉!”。
即屠城過後不到一年,清廷江南部院官員查訪到浦嶂貪贓、濫殺的罪證,將其逮捕下府郡大獄,多次施以笞刑,隨後判處死刑處決。
這一條來自劫後餘生的本地親歷者記錄,是浦嶂結局第一手史料。但清朝官修《清世祖實錄》完全不收錄浦嶂伏誅這件事。
清廷並不否定他屠城立威的功勞,但是無法容忍他私自大肆劫掠地方財富,損害官府對江南財賦的掌控,最終將其誅殺。
浦嶂死後,太倉本地浦氏宗族修譜,以他為宗族奇恥,首接把浦嶂這一房從族譜當中削除,後世太倉地方誌也刻意淡化他的名字,造成後世很多人不知道他伏誅這一史實。】
【浦嶠為浦嶂之兄,同樣是太倉士人,參與嘉定戰事。第二次屠城之後,浦嶠帶兵來到嘉定,被城中百姓郭元登上城樓當眾痛罵:“吾嘉定太倉,僅隔一水,被屠未出十日,汝人面獸心,公然來作賊,剝取煨燼;狗鼠不食汝餘!”。
浦嶠被罵得無言可答,掩面退走,回去向李成棟謊報嘉定百姓將要復叛,進一步推動第三次屠城決策落地。
史料現狀:沒有首接記載浦嶠確切死亡時間、死亡方式。
《嘉定屠城紀略》只記錄他戰前獻策、被百姓痛罵、慫恿李成棟繼續用兵,之後全書再也沒有出現浦嶠的事蹟。
沒有記錄他是否跟隨浦嶂一同下獄被殺,也沒有記載戰死、善終。後世太倉方誌、浦氏族譜因為恥於兄弟二人暴行,首接刪除他的房支記錄。】
【徐元吉,明朝吳淞所諸生徐鳴鹿之子,原為吳淞中軍,降清之後被李成棟任命坐營把總,是嘉定二屠、三屠鄉間清剿的主要執行者。
《嘉定屠城紀略》:“嘉定破,每丁一名,勒令納?衣五領、銅錫器五件,積資鉅萬;以薙髮為名,日出行劫,割人手、啖人心肝,動以百計。雖遇親戚朋友,無所擇。其父鳴鹿素長厚,每聞元吉殺人,輒仰天大號。元吉怒,毒殺滋甚”。
其父徐鳴鹿,忠厚讀書人,聽聞兒子大肆屠殺同鄉,仰天痛哭規勸,徐元吉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施暴。
他和朱香、曹壽、趙五、哈伯章分頭帶兵,在嘉定西鄉殺戮,數十里土地草木被鮮血染紅。吳之蕃反攻嘉定兵敗被俘,徐元吉當眾羞辱義士,用糞穢堵住吳之蕃的嘴巴,之後押赴郡城斬首殺害。
】。錄記無誌方地,嗣子無有吉元徐。連牽子兒是還,禍兵於死是道知不,考失樣同落下終最鹿鳴徐親父的吉元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