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溫柔的摸了摸兔頭。
“不行。”他說。
兔子耳朵耷拉下去，認命的重新趴好。
他算是知道了，這隻獅子看起來好說話，實際上是最不好說話的了！
顧深又落下一巴掌。
“十二。”
阿澈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十三。十西。十五。”
他數的越來越慢，身後的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了他的所有感知。
“十六。”
他終於忍不住了。
“疼……先生……疼……”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那種被逼到極限的求饒。
“求先生……輕一點……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深的手停了一下。
阿澈以為他要停了，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知道錯了？”
“知道了。”
“下次還犯嗎？”
“不犯了，再也不犯了！”
顧深沉默了兩秒。
然後手又落下來了。
“啊——！”阿澈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十七！”他趕緊開口。
就怕自己數慢一步，身後那隻手就又落下來了。
顧深忍不住溫柔的笑出了聲。
小傢伙長記性又聰明，他很滿意。
阿澈聽見身後的笑聲，緊繃的情緒緩了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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