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霜感受到阻力，回頭看狐狸，狐狸將行李箱背在身後，垂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凌霜不由得輕笑。
她一把拉過他的行李箱。
“姐姐！”狐狸嚇了一跳，怕她不給他。
“伺候我洗澡，伺候舒服了，才許你放回去，要是伺候不舒服……”她故意拉長了聲音。
“哼！”她驕傲的哼了一聲，拉著箱子向前走去。
狐狸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
姐姐明明說好可以放回去的！
不滿的罵了一句，但腳下卻沒有耽擱一秒，趕緊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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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水汽瀰漫，沈凌霜靠在浴缸裡，頭髮用髮夾隨意夾在腦後。
陸初白跪在浴缸邊，手上戴著一雙橡膠手套——沈凌霜從廚房翻出來的，新的，勉強能罩住他那纏著紗布的手。
“姐姐……這手套會不會太大了。”
“將就。”沈凌霜閉著眼睛，“又不指望你搓背。”
狐狸委屈地癟了癟嘴，但還是把手伸進水裡，找到她的腳。
因為戴著手套，他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學伺候人的學徒。
“姐姐……”他忐忑開口。
“嗯。”
狐狸瞥了一眼旁邊放的行李箱，小聲問：“舒服嗎？”
沈凌霜閉著眼睛都知道這隻狡猾的狐狸在想什麼。
“你說呢？”她故意氣他。
狐狸嘴更癟了。
姐姐就是欺負他！
戴著這個大手套，怎麼可能按的舒服。
“那……狐脫了手套給姐姐按吧，狐保證讓姐姐舒舒服服的。”
“不行。傷還沒好就敢作死？是我打輕了？”
“不是不是！”狐狸趕緊搖頭，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瞥向那個行李箱。
沈凌霜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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