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她說。
狐狸嘴角勾起。
沈凌霜看著他滿足的側臉，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可她必須說。
“明天……我們去迷境。”
狐狸猛地睜開眼睛，身體瞬間涼了半分。
沈凌霜手再次安撫的摸了摸狐狸 頭，想用這樣的方式，安撫他的不安。
“呃……”狐狸難耐。
“顧深說你的腺體需要手術。迷境有全大陸最好的腺體醫生。”
“不……”陸初白顫抖著按住沈凌霜的手，“求姐姐，不去行不行，求您……”
沈凌霜心疼卻只能堅持。
“不行。”她說，手撥開他的手，繼續。
“姐姐，我不想去……”他說話斷斷續續，快哭了，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被欺負的。
“求您……只要不去那裡，姐姐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我不想去，真的不想去。”
沈凌霜心疼的撫上狐狸的臉，為了讓他冷靜，握住了他的脖子。
狐狸呼吸受阻，呻吟一聲，精神卻是冷靜的下來。
“狐狸，告訴我，為什麼這麼不願意去？”她問。
“那裡……髒。”他顫抖著說：“我不想讓姐姐看到我在那裡的樣子……我自己也不想看到自己那個樣子，我不想，我怕，我不要去。”
“噓……”眼看他又要崩潰，她手收緊，同時扼住了他的呼吸和緊繃的神經。
“乖……”她說，“姐姐在這，你什麼都不用怕。”
狐狸眼淚落的更兇了。
“姐姐……不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
沈凌霜手上用力，狐狸差點呼痛出聲。
“不許你說我的狐狸，我的狐狸只能我批評，明白嗎？”
陸初白幾乎沉溺在姐姐的溫柔鄉中。
可是……姐姐想要的，終究是無法如願。他必須如實告訴她。
“姐姐對不起。”他說，“迷境，迷境己經沒有醫生了。”
沈凌霜怔了怔，“怎麼會？迷境不是要給那些男侍移植和摘除腺環嗎？”
狐狸不敢看沈凌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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