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看著他。
“想被原諒是嗎？”
陸初白拼命點頭。
“告訴我，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是多少？”
陸初白怔住。
不對。
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前還是那間審訊室。
他低頭看自己，還被抑制手銬固定在扶手上。
所以，剛剛都是幻覺嗎？
“說話。”他剛要懷疑，沈凌霜的聲音突然闖入他的耳朵，“虎獄、地動山搖，冷卻時間是多少？”
他抬頭，面前的審他的人，正是沈凌霜。
不對，這是幻覺。
他知道這是幻覺。
可……萬一……不是幻覺呢？
“姐姐……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你知道。”
“可是……姐姐和主教不是朋友嗎？”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姐姐想知道什麼，首接問他不行嗎？為什麼要來問我？”
沈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管我。”
“可是姐姐……”陸初白盯著她的臉，試圖找到破綻。
“閉嘴。”沈凌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鉗子夾住他左手食指的指甲蓋，“再多問一句，我就拔一根。”
疼痛從指尖炸開。鉗子己經嵌進了指甲邊緣的縫隙，只要一用力，就會整片掀起。
“姐姐想拔就拔。”陸初白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一些，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彎了一下，“姐姐的東西，姐姐想怎麼處置都行。”
鉗子頓了一下。
“但是，”陸初白盯著她的眼睛，“姐姐拔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跟我講條件？”
“是狐僭越了……”陸初白的聲音低低的，像一個犯錯的小狗，“姐姐想怎麼罰都可以的，只是求求姐姐先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姐姐能答上來，我就乖乖告訴姐姐傅擎能力的冷卻時間，絕不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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