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沈凌霜衝進來時，陸初白正滿頭是血地從鐵椅上往下滑。
“停下！”她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
幻境中的沈凌霜，現實中卻是那張粗獷凶煞的臉——孟虎。
他轉過身，眉頭微皺。
“沈老大，訓練還沒結束。”
“我說停下！”沈凌霜一把推開孟虎，蹲下來托住陸初白的臉。
他的後腦全是血，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
“陸初白。”她拍了拍他的臉，“醒醒，看著我。”
狐狸的眼睛慢慢睜開，落在她臉上。
他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姐姐，你來了，狐不疼的，姐姐別擔心。”
沈凌霜喉嚨發緊。她伸手去解抑制手銬。
孟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大，訓練有訓練的規矩。”
她的手頓了一下，還是繼續。手銬解開，陸初白的身體沒了支撐，往她身上倒。
她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老大，你這是徇私！”
“孟虎，你是在洩憤。”她回敬。
孟虎一怔。
沈凌霜繼續：“當年大監察選拔的最後一輪，你被傅擎比了下去，這口氣你一首無處發洩，所以今年你破天荒的收了阿澈，收了一個omega。你不就是想證明，你訓練出來的omega會比他訓練出來的強麼。”
孟虎頓了頓：“你誤會了，我拔他指甲是因為訓練大綱沒有明確禁止……”
“如果沒有鬧出人命，”沈凌霜高聲打斷他，“我姑且可以法外開恩，算你合規。但如果……”她起身，盯著他，瞳孔亮得驚人，“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基地，到底是誰做主。”
這是很重的警告。
沈凌霜作為大監察，一向鐵面無私、秉公執法，也因此得到了眾兄弟們的追捧。
這是她第一次，說了這樣徇私的話。
孟虎沉默了一秒，然後平靜地開口。
“不勞煩老大費心，我早就準備好了，訓練結束後，我自會去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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